因为我的“冷淡”伤害了她那廉价的自尊心?
还是因为……她意识到自己的掌控出现了裂痕?
我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,像一具尸体。
阴茎依然在睡裤里硬挺着,发痛,流着黏腻的液体,像一个无法愈合的、不断渗出脓血的伤口。
冰冷的空气从我和她之间的缝隙灌进来,像一道无形的、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我睁着眼,看着窗外一点点从纯黑变成深蓝,再变成灰白。这一夜,我又没睡。
……
回忆到此戛然而止。
像一把钝刀,从我的太阳穴里抽离出来,只留下持续不断的、沉闷的痛感。
窗外的风还在吹,吹得我眼睛发干。
我转身,背对着窗户,看着房间里的一切——这张床、这些家具、这个承载了三年谎言和背叛的巢穴。
我刚才说的是真的吗?信她?
——不。
我一个字都不信。
不仅仅是“不信”,我现在连看她表演都觉得恶心。
刚才那个亲吻——她那冰凉、带着眼泪咸味的嘴唇贴上来时,我能闻到她口腔里残留的、昨晚没有刷干净的、属于我精液(或者别人精液?)的淡淡腥气。
她踮起脚尖,舌尖还试图撬开我的牙关,像以前撒娇时常做的那样。
但我死死地咬着牙,没有给她任何回应。
她的舌头徒劳地在我紧闭的唇缝上舔了几下,湿滑、黏腻,像死鱼的触碰。
最后她只能退开,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被伪装出的甜蜜笑容掩盖。
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说着“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”。
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衬衫上,能感觉到她柔软的乳房压着我的肋骨。
那一刻,我脑子里想的却是:白天那个男人——不管是李总,还是寸头奥迪男,还是日料店倒酒的那个——他们是不是也这样抱着她,听她说着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”?
他们是不是也把手伸进她的裙底,摸着她湿透的小穴,然后用坚硬的阴茎捅进去,操得她浪叫连连,最后把精液射在她身体最深处?
这些画面带着声音、气味、触感,在我的颅内翻滚、发酵、膨胀,像一个巨大的、腐烂的肿瘤,压迫着我的神经。
我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是兴奋。
一种冰冷的、残酷的、带着毁灭快感的兴奋。
她以为她赢了。
以为她用跳楼威胁我、用眼泪软化我、用身体安抚我,就能像以前无数次那样,把这次危机也蒙混过去。
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爱她爱到盲目的蠢货丈夫,以为我还会继续戴好这顶绿帽子,扮演好“猎人王建国需要的棋子”这个角色。
她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从她跨上窗台、用死亡来威胁我的那一刻起,最后的遮羞布就被彻底撕碎了。
我不再是她的丈夫,不再是她的爱人,甚至不再是她的同谋。
从现在开始,我是她的行刑人。
真正的猎杀,现在才开始。
卫生间的门把手转动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水声停了。她要出来了。
我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,肌肉松弛下来,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、疲惫的弧度。
眼睛里刚才那份冰冷的算计,被强行压抑下去,换上一种混杂着担忧、无奈和纵容的复杂眼神——这是她最熟悉、也最放心的表情,是她过去三年用来判断我情绪、进而决定如何操控我的标准模板。
门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