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老公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她笑了,伸手摸摸我的脸。
“老公吃醋啦?怕我花太多钱?”
我没说话。
她坐起来,认真地看着我。
“老公,那个包真的是打折买的,不信我给你看发票——哦不对,发票我扔了。”
扔了。
八万七的发票,扔了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她凑过来,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老公最好了。你放心,我就那一个包,以后不买了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里面有一点紧张。
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是心虚吗?
“好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,又躺回我腿上。
电视里在放一个综艺,笑声一阵一阵。
那些夸张的笑声像细针,一下下扎着我的耳膜。
她枕在我腿上,发丝蹭着我的大腿内侧,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传来。
我能感觉到她颈部动脉轻微的搏动,一下,一下,贴着我的腹部。
这个女人,几个小时前还被另一个男人搂着腰,看那套她做梦都想要的房子。
现在却能如此自然地躺在我身上,用这张无辜的脸说着谎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小腹上,指尖正好停在我的牛仔裤拉链上方一寸处。
这个位置太微妙了——她能感觉到我身体的任何变化,而我,能闻到她洗发水的香味和她颈间若有若无的另一种古龙水味。
那是李志远的味道,辛辣、张扬,带着侵略性。
她今天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,长到他身上的气味都渗透进了她的皮肤纹理。
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,慢慢地、一圈圈地缠绕着她的发丝。
动作很温柔,温柔得像我三年前第一次为她梳头时那样。
但我的指甲刮过她的头皮时,用了点力——不重,刚好让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痒……”她哼了一声,却没有挪开。
“帮你按摩。”我说,声音很平静。
手指继续在她发间穿梭,按压着她的头皮穴位。
中医说这里有几个穴位能让大脑放松。
我按压的是百会穴,据说能安神。
她舒服地叹了口气,身体更软地贴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