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最敏感的小豆粒,是不是也和乳头一样,在热水和摩擦下硬硬地凸起?
她清洗后庭的时候呢?
会不会弯下腰,翘起臀,让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那个更为私密的菊穴?
那个紧窄的入口,在热水的刺激下,会不会不自觉地收缩?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更清晰的画面:她背对着浴室的门,双腿微分站立,一手扶着墙,另一手绕到身后,探入股沟深处。
指尖沾染着泡沫,先是涂抹在臀缝,然后精准地找到那个微微凹陷的洞口,打着圈按摩。
清洗外面还不够,指节会不会……浅浅地探进去一点?
为了让里面也保持洁净?
或者,只是因为这热水,这私密的空间,这远离日常的旅途,让她身体里也涌起了某种难以言说的、混杂着愧疚和渴望的冲动?
我猛地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,不是因为欲望,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自虐的、尖锐的疼痛。
我在想象我的妻子,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(哪怕只是想象中),进行着如此私密、如此情色的清洗。
而这个想象,却和我曾经亲眼见过的、亲身参与过的无数次浴室缠绵重叠在一起。
我们第一次在这个客栈过夜时,浴室里发生过什么?
记忆像被水汽浸透的胶片,模糊又黏腻地展开。
也是这样的夜晚,旅途疲惫却又兴奋。
她先洗,水声响了很久。
我推门进去时,雾气弥漫,她惊叫一声,随即又笑起来,骂我“流氓”。
我没出去,反而反锁了门。
花洒的水温调得正好,我们挤在下面,皮肤贴着皮肤,湿滑滚烫。
我低下头,吻她水淋淋的锁骨,舌尖尝到沐浴露的茉莉花香,还有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。
她的手起初还想推拒,很快就软了下来,环住我的脖子。
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,停在腰窝处,用力将她按向自己。
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薄薄的湿内裤,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。
她感觉到了,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更紧地贴上来,胯部微微前顶,用那片柔软潮湿的三角区,摩擦着我的坚挺。
“别在这里……”她喘息着说,声音被水声打得断断续续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我咬住她的耳垂,手已经探到前面,扯下她湿透的内裤。
布料黏腻地滑过她的大腿,掉在地上。
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,插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。
里面又热又紧,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,吮吸着我的手指。
她“嗯”地一声呻吟出来,头向后仰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
我抽出手指,借着流下的热水和她的爱液,顺势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顶到了穴口。
龟头抵着那片湿滑软肉的正中央,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吸力。
我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热水同时浇在我们紧紧交合的下体,冲刷着茎身和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唇,混着刚刚进入时带出的更多黏滑液体,顺着我们紧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她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,嘴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。
墙壁很滑,我只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托着她的臀,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