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茎插得更深,几乎顶到了子宫口。
她就那样挂在我身上,随着我的每一次顶弄上下颠簸,湿漉漉的头发甩出水珠,乳尖摩擦着我的胸口。
热水不断从上方浇下,灌进我们身体的缝隙,又从结合处混合着白浊的体液被挤压出来,在地面蜿蜒成一道道暧昧的痕迹。
最后她颤抖着高潮时,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,像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。
我闷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,和她涌出的热流混在一起,再被源源不断的热水冲淡、带走……
那时的水声,和此刻的水声,是一样的哗啦哗啦。
但那时水声里裹挟的是情欲的蒸腾和满足的呻吟,此刻,只有孤零零的水流冲刷着一个人的身体。
或者,还有她清洗那个可能被另一个男人进入、占有过的身体时,指尖划过皮肤的细微声响。
她在想什么?
会想起我吗?
会想起我们曾经在这个尺寸相仿、格局相似的浴室里,那样激烈地交合吗?
还是说,她脑海里浮现的,是另一个男人的脸,另一双抚摸她的手,另一根进入过她身体的阴茎?
我闭上眼睛,在心里问自己一个问题:
如果我现在不知道那些事,如果我还是昨天的那个傻子,今天的这一天,我会不会觉得是结婚三年来最幸福的一天?
答案,我不知道。
因为我已经知道了。
有些东西,一旦知道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就像一杯水,滴进一滴墨,就再也不是清水了。
你可以假装看不见,你可以说它还是清的,但你心里清楚——那滴墨,就在那里。
它扩散,渗透,污染每一颗水分子。
就像此刻浴室里的她,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,毛孔舒张,每一个细胞都浸润在温暖洁净的水里。
但我知道,有些痕迹,是水流冲不掉的。
李志强可能留下的吻痕,指印,甚至是他精液的味道——哪怕用再多的沐浴露,哪怕把皮肤搓红,也未必能彻底洗净。
那股陌生雄性荷尔蒙的腥膻,会不会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纹理,骨髓深处?
水声停了。
浴室门打开,热气裹挟着浓郁的沐浴露香味,还有更深层的、她身体本身的暖融融的甜腻体香,一股脑涌了出来。
这股我曾经无比眷恋、深深嵌入嗅觉记忆的气味,此刻却像一根细针,扎在鼻腔深处,带来一阵酸楚的刺痛。
“老公,你去洗吧。”黄润蕾裹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
浴巾是白色的,客栈提供的那种,质地粗糙,但被她的身体撑起柔软的弧度。
裹得很随意,在胸口打了个结,勉强遮住乳峰,但深邃的乳沟和两侧大半的浑圆乳房都露在外面,皮肤泛着刚被热水浸润过的、健康诱人的粉色。
水珠从她还在滴水的发梢滚落,有的滑过锁骨,消失在浴巾边缘;有的直接滴在裸露的肩膀和上臂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她的脸颊也是红的,睫毛上甚至挂着没擦干的水汽,眼神湿漉漉的,带着洗浴后特有的慵懒和松懈。
小腿和脚踝完全裸露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留下几个浅浅的、潮湿的脚印。
脚趾纤细,指甲染着淡粉色的蔻丹,是我上周陪她去做的。
这幅模样,毫无防备,甚至带着几分邀请的意味,和三年前、和无数个我们共享过的夜晚之后走出浴室的样子,没有任何区别。
我坐起来,看了她一眼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那片暴露的肌肤上,又迅速移开。喉咙有些发干。
她冲我笑了笑,很自然的那种笑,像这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。“快去,”她说,“水还热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