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也带着水汽浸泡过的绵软。
她转身走向梳妆台,去拿吹风机。
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,每一次摆动,都露出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,直至臀腿交界处那一道诱人的弧线。
她弯腰去插插座时,浴巾被绷紧,完美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,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白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。
我的阴茎,在裤子里可耻地、不受控制地硬了。
仅仅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视觉冲击,这熟悉到骨子里的性感。
理智在咆哮着这是背叛后的身体,是可能沾染了别人气息的容器,但生理反应却原始而诚实,瞬间被点燃。
我站起来,走过她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。
我想说点什么。
想说“我今天很开心”,想说“谢谢你陪我来看云水谣”,想说“你靠在我肩上的时候,我觉得这辈子值了”。
但我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我不知道,这些话说了,是对谁说的。
是对她说的,还是对三年前那个还相信爱情的自己说的。
我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浴室,反手关上门,拧开水龙头。
浴室里还弥漫着她留下的水汽和沐浴露香气,温度比外面高很多,闷热潮湿。
花洒下的地面是湿的,瓷砖墙上也挂着水珠。
空气里除了茉莉花香,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更隐秘的、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甜腥气——这是我的想象,还是真实?
我吸了吸鼻子,试图分辨,却只让自己的欲望更灼热地燃烧起来。
我脱掉衣服,站到花洒下。水很热,很烫,烫到皮肤瞬间发红,像被无数根细针扎刺。我没有调凉。
我想让这个温度,帮我记住一件事——
我还在乎她。
哪怕知道了那些事,哪怕看到了那些聊天记录,哪怕心里已经筑起了刀山火海——我还在乎她。
今天在怀远楼,她说“你会原谅我吗”的时候,我的心跳不会骗人。此刻,看着她的身体,我胯下硬得发痛的阴茎也不会骗人。
我在乎她。
这个事实,比她的背叛更让我痛苦。
因为如果我不在乎了,一切都会很简单。
收集证据,找律师,离婚,让她净身出户,让她身败名裂。
干脆利落,一刀两断。
愤怒和恨意会成为最好的麻醉剂。
可我在乎。
我在乎她靠在我肩上的温度,在乎她给我夹菜的动作,在乎她说“你瘦了”时皱起的眉头。
更在乎此刻这具近在咫尺、刚刚洗净、散发着诱惑力与熟悉感的身体。
我在乎这些,在乎得要命。
而这些,可能是假的。她的温柔体贴可能是表演,她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属于我一个人,她的心……早就不在了。
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在乎一个可能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的人,在乎一具可能已经对他人的抚摸产生更强烈反应的身体,这种在乎,像一把钝刀子,在心上来回割锯。
滚烫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,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挺立的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