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手掌最敏感的区域之一,神经末梢密集。即使她在熟睡,皮肤被按压时也会本能地收缩。果然,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但没醒。
我继续用指腹在她掌心画圈,顺时针三圈,逆时针三圈,力度不轻不重,刚好够让她感觉到那种麻麻痒痒的触感。
她的呼吸节奏变乱了一点,睫毛颤动得更频繁了,嘴唇微微张开,吐出一点热气喷在我喉结上。
前排那对情侣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了,男孩拉着行李箱,女孩挽着他的胳膊,两人说笑着往车厢连接处走去。
带孩子的妈妈也抱着睡眼惺忪的孩子起身了。
斜后方的中年男人挂了电话,正在检查座位底下有没有落东西。
车厢里的人在陆续离开。
而我们还在座位上,她的手还摊在我腿上,我的手还覆在她手上,我的手指还在她掌心画圈。
我的拇指突然改变了轨迹。
从她掌心慢慢往上滑,滑到手腕内侧——那里皮肤最薄最嫩,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,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痕迹。
我的指腹贴着那处皮肤,开始用更慢的速度摩擦,从手腕正中央一直滑到靠近小臂的位置,再滑回来。
每一次来回,都用指甲背轻轻刮过那道最敏感的皮肤。
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很轻微的颤抖,从肩膀传到胸口,再传到贴着我手臂的那侧乳房。
那团肉在我手臂上轻轻挤压了一下,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擦过我的衬衫袖口,我感觉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——硬了,和我勃起的阴茎一样,在沉睡中因为皮肤的刺激而本能地挺立起来。
我的呼吸粗重了一点。
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极点,龟头不断渗出黏液,把内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一片,甚至渗透了西裤的布料,在深色裤子上留下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印记。
如果我站起来,所有人都会看到我裆部鼓囊囊的形状和那片湿痕。
但我还是坐着。
我的手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摩挲,同时另一只手——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——也悄悄抬了起来,落在了她的腰上。
她今天穿的针织开衫是短款,下摆只到腰线,我这一落下,手掌就直接贴在了她真丝裙的腰际。
那料子顺滑冰凉,但很快就被我掌心的温度焐热。
我的手掌整个覆在她侧腰,拇指在脊柱旁,其余四指搭在她肋下,指尖若有若无地触到她乳房的侧缘。
她的腰很细,我曾经可以一手环住。现在怀孕初期,还没显怀,腰身依然纤细得不盈一握。我的手在她腰上停留片刻后,开始缓慢往下移动。
一点,一寸,沿着她身体的曲线,从侧腰滑到后腰,再往下,滑到腰臀交界处那片饱满的弧度。
真丝裙子贴身极了,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裙下内裤的边缘——是蕾丝的,有花边,松紧带勒在她臀峰下方,把两瓣臀肉托得更高。
我的手掌停在那道内裤边缘上,五指张开,几乎把她半边屁股都罩住。
她这次颤抖得更明显了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介于呜咽和呻吟之间的声音,身体在我怀里又蜷缩了一点,脸颊在我颈窝里蹭了蹭,嘴唇无意识地擦过我喉结下方的凹陷处。
那片皮肤被她的唇一碰,立刻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车厢里人已经走了一大半,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行李的乘客。
乘务员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,正在检查每个座位上方行李架是否有遗留物品。
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规律而清晰。
越来越近。
二十米,十五米,十米……
我的手还按在黄润蕾的屁股上,我的另一只手还在摩挲她的手腕内侧,我的阴茎硬得发痛,我的呼吸粗重到我自己都能听见。
乘务员马上就要走到我们这一排了,她会看到什么?
会看到一个男人和他的女友妻子相偎依着睡觉,男人温柔地搂着女人的腰?
还是会看到一个男人在公共场合用手猥亵熟睡的女伴,裤裆鼓起湿透,眼神里是压抑的、扭曲的情欲?
五米,三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