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收回了手。
按在她屁股上的右手迅速抬起,放回了座椅扶手上。
覆在她左手上的左手也移开,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动作自然得像刚刚只是在帮她整理睡姿。
“润蕾,到了,醒醒。”
我的声音平稳、温和,听不出一丝异样。
黄润蕾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睛初醒时有些迷蒙,瞳孔还没完全聚焦,过了几秒才看清我的脸。
她眨了眨眼,嘴角下意识弯起一个笑——那是我熟悉的、练习过无数次的,看起来纯真又依赖的笑容。
“到了啊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撑着我的肩膀坐直身体,抬手揉了揉眼睛,“我怎么睡这么沉。”
“你太累了。”我说,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杂着心疼和疲惫,“我们下车吧。”
乘务员正好走到我们座位旁,她看了我们一眼,职业化地微笑:“两位请带好随身物品,准备下车了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我回以微笑,站起身,从行李架上拿下我们的背包。
黄润蕾也站起来,她理了理裙子和开衫,又抬手把几缕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那个动作很自然,但我注意到她在别头发时,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裤裆位置——那里依然有明显的隆起,湿痕在深色西裤上不明显,但近看还是能看出布料颜色略深。
她的眼神停顿了不到半秒,然后迅速移开,脸上依然是那种刚睡醒的迷糊表情。
但我知道她看见了。
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看见了。
我们什么都没说。
我一手拎着背包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就像过去三年我们做过无数次的那样。
她的手在我掌心里,手指顺从地与我交扣。
那只刚刚被我摩挲过手腕内侧的手,此刻还残留着我指腹的温度,皮肤上甚至可能还有淡淡的红痕——不过被手表表带遮住了,看不见。
我们牵着手往车厢门走。
她的脚步有些虚浮,大概还没完全清醒。
我稍稍放慢速度,配合她的步子。
走过过道时,我的身体与她挨得很近,手臂贴着手臂,大腿蹭着大腿。
她身上茉莉花的香味混着她自己淡淡的体味,钻进我鼻腔。
还有另一种味道——很淡很淡,几乎察觉不到,但我知道那是什么。
是她阴道分泌物的味道,微腥,带着一点甜。
她今天可能出门前洗过澡,但这种气味是洗不掉的,它会从毛孔里、从黏膜的褶皱里、从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里,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。
李志强一定也闻过这个味道。
在她张腿坐在他腿上时,在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舔舐时,在他把阴茎捅进她湿淋淋的肉穴时,这个味道会更浓,混着性爱的汗水、精液、爱液,变成一种淫靡的麝香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,顶端又渗出一点黏液。
我们走到车厢门口,随着人流下车。
站台上人来人往,广播声、脚步声、拉杆箱轮子滚动声混成一片。
我牵着她的手,握得很紧,紧到她的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“疼……”她小声说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“你握得太紧了。”
我松了点力道,但没放开,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,说:“人太多,怕走散了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她于是不再说什么,任由我牵着,跟着我往出站口走。
她的身体挨着我,走路时臀部和胯部时不时蹭到我的大腿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