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呀?”她的声音更软了,几乎像是在撒娇。
脸埋在我的颈窝处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的皮肤上。
她甚至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锁骨,像只试图讨好主人的猫。
“是不是生我气了?怪我回来晚了?”
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头发滑到我的颈后,轻轻按摩着那里的肌肉。
同时,压在我手臂上的乳房开始若有若无地蹭动,缓慢的画着圈。
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乳尖硬挺的触感更加明显,硌在我的手臂上,带着明确的性暗示。
她在用身体语言勾引我。
这是她惯用的伎俩——当我们之间气氛微妙,或者她做了某些心虚的事情后,她就会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,来重燃亲密,来让一切“恢复正常”。
她会用柔软的身体包裹我,用温热的气息撩拨我,用恰到好处的扭动和摩擦唤醒我最本能的反应。
过去,这一招几乎百试百灵。
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面对妻子主动的肉体诱惑,很难保持冷静。
我会屈服于欲望,会把她按在沙发或者床上,用激烈的性爱来冲淡所有的不快和猜疑。
然后第二天醒来,一切如常,仿佛那些龃龉从未发生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,当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物挤压我的手臂,当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,当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试图点燃欲望时——我感受不到任何冲动。
我只感到冷。
一种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冰冷。
我的阴茎安静地蛰伏在两腿之间,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。
血液像是凝固了,所有关于情欲的神经末梢都被那股冰冷的恶心感冻结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另一种更强烈、更黑暗的情绪:观察。
我在观察她。像一个解剖学家观察手术台上的标本,冷静地、细致地剖析她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动机和情绪。
她的蹭动带着刻意训练过的节奏——先轻后重,先缓后急。
她的呼吸频率在调整——故意加重,带着细微的喘息声,试图营造出情动的氛围。
她按摩我颈后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——既不会显得太敷衍,也不会用力到让我不适。
她的身体语言在说:看,我对你有欲望,我在讨好你,我需要你。
多么精湛的表演。
我几乎要为她的专业鼓掌。
如果我不知道真相,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些聊天记录,没有看到海底捞的照片,我会再次沉沦在这温柔的陷阱里,以为我的妻子真的在渴望我,以为我们的婚姻依然固若金汤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我没有推开她,但也没有做出任何迎合的动作。
我只是陈述事实:“只是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她立刻追问,抬起头看我。
客厅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急切的光。
她需要知道我在想什么,需要确认我的“想事情”是否与她有关,与李志强有关,与她即将开始的“三亚之旅”有关。
“工作上的事。”我给了她一个安全的答案,同时伸手,看似随意地握住了她在我颈后按摩的手,将它从我的皮肤上拿开。
这个动作很轻,但足够明确地划清了界限。
“今天和方远聊了聊一个案子,有点复杂。”
方远。我故意说出了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