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会射精,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,甚至从交合的缝隙溢出来,流到她的大腿内侧,滴在床单上。
射精后,他们不会立刻分开。
他会留在她体内,继续缓慢地抽动,享受高潮后的余韵。
他们会拥抱,会接吻,会说情话。
黄润蕾会抚摸他汗湿的头发,会在他胸口画圈,会用那种我从未见过的、小女人般的依赖眼神看着他。
而我,坐在这里。
嘴里是冷鱼的腥味,鼻腔里是海鲜市场般的气味,眼睛里是烛光晃动出的重影。
盘子里已经空了,只剩下几片西瓜,红色的果肉像凝固的血块。
我放下叉子。
叉子碰到瓷盘,又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这声音让我回过神来。
我抬起头,环顾四周。
餐厅里一切如常——情侣们低声谈笑,家庭带着孩子取餐,服务生穿梭着收拾餐具。
没有人知道,就在刚才,就在这张桌子上,发生了怎样一场隐秘而淫荡的性挑逗。
没有人知道,那个穿着红裙的漂亮女人,在桌布下用脚给另一个男人打飞机,而那个男人的手指把她摸到了高潮。
也没有人知道,我看见了全部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。
不是尖锐的刺痛,是沉闷的、持续的、像被重物反复碾压的痛。
我抬手按住胸口,掌心能感受到心跳——速度很快,但每一次跳动都虚弱无力,像一个即将停摆的破钟。
我站起来。腿有些发软,膝盖在颤抖。我扶着桌子稳了几秒,才迈开步子。经过他们刚才坐的那一桌时,我停了下来。
桌布还没有换。
白色亚麻布上,烛台旁边,靠近黄润蕾坐的那一侧,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湿痕。
很小,大概指甲盖大小,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些。
那是她刚才高潮时,爱液滴落在桌布上留下的痕迹。
我伸手,用指尖碰了碰那个湿痕。
布料还有些微潮,带着体温和淡淡的腥甜气息——那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物的独特味道,混合了她常用的那款花果香调香水,形成一种诡异的、淫靡的气味组合。
我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。
转身离开餐厅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味和凉意。
我走到露台的栏杆边,双手撑在木头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肺里灌满了潮湿的空气,但窒息感丝毫没有缓解。
远处,510房间的阳台亮着灯。窗帘没有拉严,留了一条缝隙。从我这个角度,能隐约看见房间里的灯光,暖黄色的,朦胧的。
他们现在在房间里。
可能刚进门,可能在接吻,可能在脱衣服。
黄润蕾的红色裙子应该已经被撕开扔在地毯上。
她的乳房裸露着,乳头硬挺。
她的内裤湿透了,可能还沾着李志强手指上的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。
她的大腿内侧一定还有刚才在餐厅桌下被摸到高潮时留下的湿痕。
他们会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