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浴巾轻轻按压,把大部分液体吸走,但我知道里面肯定还有。
她没有睁眼,也没有说话,只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
等我给她擦完,她才睁开眼睛看我,眼神很复杂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,什么都没说。
我给自己也擦了擦,穿上内裤和睡裤,走出浴室。她跟在我后面,还光着身子,拿起之前脱下的那件大T恤重新套上。
回到卧室,她钻进被子背对我躺着。我也躺下,关掉床头灯。黑暗中,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。
我悄悄拿出手机,屏幕的微光在黑暗里刺眼。沈静秋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:“三天到了。”
我想了很久,打了很久的字,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。最后只发了四个字:“再给我几天。”
沈静秋回得很快:“几天?”
“一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还想知道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我想了很久,打了很长一段话,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。最后只发了四个字:“她的过去。”
沈静秋没有再回。
也许她在等我说更多。也许她生气了。也许她在想,这个陈恪,怎么这么拖泥带水,优柔寡断,不像个男人。
她不知道,我不是优柔寡断。
我是贪婪。
刚才在浴室里,我每一次深入她身体的时候,每一次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时候,每一次把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时候,我都在想——这个女人,现在还在我怀里,还在我身下,还在承接着我的欲望。
她还叫我老公,还环着我的脖子,还在我进入的时候收紧身体。
就算这些都是假象,就算她心里想着别人,就算她肚子里可能怀着别人的孩子——但至少在那些时刻,她是我的。
我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在猎物周围游来游去,不肯下口。
不是因为没有胃口,是因为我想看着猎物多流一会儿血。
我想看着她在血泊里挣扎,看着她一点一点虚弱,看着她终于明白——她不是猎人,她才是猎物。
这个念头让我兴奋,也让我恶心。
但不管兴奋还是恶心,我都停不下来了。
我侧过身,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睡得很沉,大概是刚才太累了。
T恤下摆卷到了腰上,露出半边臀部,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有些红痕——是我掐的。
大腿内侧可能也有,明天会变成淤青。
她的手伸过来,在半睡半醒间摸索,摸到了我的手臂,然后握住。手指收紧,像在抓着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我盯着那只手,那只戴着我们结婚戒指的手。银圈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冷光。
她在和他上床的时候,也戴着吗?
她在他给她买车的时候,也戴着吗?
她在三亚的海水里嬉戏的时候,也戴着吗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她现在攥着我手臂的姿势,像一个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她怕失去我。
她怕失去这个“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