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”她说,“怎么了?”
“腿有点僵。”我的手掌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揉捏,力道适中,像在帮她放松肌肉。
她舒服地哼了一声,身体更软了。“可能是一直坐着吧。”她说,然后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下午在他办公室站了一会儿。”
“站了多久?”
“大概……十几分钟吧。”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。
十几分钟。
足够做很多事了。
足够他把手伸进她的裙子,足够她解开他的皮带,足够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,从后面进入她。
办公桌的木头很硬,硌得她小腹生疼,但快感压倒了一切。
他会一边撞她一边说“小骚货,汤熬得不错”,她则会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怕外面的人听见。
结束后,她需要整理裙子,擦拭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混合液体,补妆,然后对着镜子练习一个平静的微笑,才能走出那扇门。
我的手掌继续在她大腿上揉捏,从外侧慢慢移到内侧。
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被微微撩起,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皮肤。
很白,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一样反光。
我的指尖触到了那里,皮肤光滑细腻,因为我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她轻轻颤了一下,但没有阻止。
“还冷吗?”我问,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动,那里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。
“不冷了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。
我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,隔着裙子,已经能触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。
那里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,勾勒出私处的轮廓。
她今天穿的是什么内裤?
蕾丝的?
丁字裤?
还是根本没穿?
她忽然动了一下,调整了坐姿,双腿并得更紧。我的手指被夹在了她大腿中间,动弹不得。
“痒。”她轻声说,像是在解释。
“哪里痒?”我问,手指没有抽出来,反而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轻轻弯曲,用指节顶了顶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肉。
她的呼吸明显乱了。
胸口起伏得更厉害,那两个硬挺的乳尖在我胸口摩擦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的硬度。
她没说话,只是把头埋得更深,呼吸喷在我颈间,滚烫潮湿。
我没有进一步动作,只是让手指停在那里。
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,新闻已经播完了,开始放一部年代剧,女主角在哭,哭得声嘶力竭。
窗外的月亮升得更高了,月光从地板移到了茶几上,照在那个粉色的保温袋上。
那只卡通猫在月光下咧着嘴笑,眼睛弯弯的,像个傻子。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,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。她松开我的腰,直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她说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好。”我松开手,让她站起来。
她起身时,裙摆因为静电而贴在了大腿上,勾勒出臀部饱满的曲线。
我看到她大腿后侧,靠近臀部的位置,也有一小块红痕——是手掌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。
新鲜的,和她颈侧那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