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向卧室,脚步很轻。
在卧室门口,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——有感激,有依赖,有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那种完成任务后的轻松。
她今天“做对了”,她觉得自己离挽回他又近了一步。
“老公,”她说,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她关上卧室门。
我坐在沙发上没动,听着浴室传来水声。
水声持续了很久,二十分钟,半个小时。
她在里面洗什么?
洗掉他的味道?
洗掉那些他留下的痕迹?
还是只是站在水下,回想下午在他办公室发生的一切,然后抚摸着自己,想象那是他的手?
电视里的女主角还在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我拿起遥控器,关掉了电视。
客厅陷入一片寂静。
月光更亮了,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那个粉色保温袋。
很轻,里面是空的。
我打开拉链,把鼻子凑近袋口闻了闻——淡淡的鸡汤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,是那种酒店护手霜的味道。
和之前她头发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今天下午,她提着这个袋子走进他的办公室。
他大概正在看文件,抬起头看到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,但随即变成了某种更暧昧的东西。
他会说“你怎么来了”,语气带着责备,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她会小心翼翼地把保温桶拿出来,说“看你最近太累,熬了点汤”。
他会笑,那种掌控一切的笑,然后说“放那儿吧”。
但她不会放那儿就走的。
她会打开保温桶,把汤倒进她带来的碗里——碗也是新买的吧?
粉色的,带金边,和他办公室里冷硬的风格格格不入。
她会端着碗走到他身边,说“趁热喝”。
他会接过碗,喝一口,然后说“很好喝”。
然后呢?
他会放下碗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。
她的裙子会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到大腿根,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——或者根本没穿。
他的手会从裙摆下探进去,直接抚摸她的大腿内侧,感受那里的湿润。
她会小声说“别,门没锁”,但他不会停。
他会一边吻她的脖子,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。
拉链下滑的声音,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他会把她按在办公桌上,文件散落一地。
她趴在冰冷的桌面上,脸颊贴着某份财务报表,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他会从后面进入她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