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笑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不是开心的笑,也不是愤怒的笑,是一种空荡荡的、没有任何情绪的笑。
像一具被抽空了内脏的尸体,只剩下一层皮在抖动。
二十分钟。
够他把衬衫脱掉,把她按在办公桌上,从后面进入她,在她体内射精,然后让她帮他清理。
够她用湿巾擦掉他小腹上沾到的爱液,够她跪在地上用嘴帮他清理软下去的阴茎,舌尖舔过龟头,把残留的精液和她的体液一起吞下去。
够她在他重新硬起来的时候,再次含进嘴里,用喉咙最深处的收缩取悦他。
而他,在享受这一切的同时,脑子里可能还在想:晚上回家要跟老婆说,她熬的汤越来越好喝了。
我把烟掐灭,烟头扔进阳台角落的一个空花盆里。然后走回客厅,关掉所有的灯。月光瞬间占据了整个空间,把一切都染成冰冷的白色。
我走到卧室门口,推开一条缝。
她已经睡着了,侧躺着,背对着门。
被子盖到肩膀,只露出一个后脑勺。
呼吸均匀而绵长,是真的睡着了。
她太累了,累到没有力气再做噩梦。
我轻轻关上门,没有进去。走回客厅,在沙发上躺下。天花板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,像一块裹尸布。
明天,她会继续给他送汤。
后天也会。
大后天也会。
她会越来越殷勤,越来越卑微,越来越不像当初那个骄傲的、精明的、以为自己能把所有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黄润蕾。
她会变成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——一个为了留住一个不值得的男人,不惜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的人。
而我会站在旁边,微笑着,温柔地,贴心地,继续给她“出主意”。
因为她问我的时候,我是那个“什么都懂”的老公。
我是那个她最信任的“傻子”。
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恨。是笑着递刀。
我闭上眼睛,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画面——她跪在他办公桌下的画面,她趴在他办公桌上的画面,她含着他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的画面。
这些画面像刀片,一片一片地剐着我的神经。
但我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麻木的清醒。
我在等。等一个时机。等她被伤得够深,等她彻底绝望,等她回头看向我的时候,眼睛里再也没有光。
那时候,我会伸出手,接住她。
然后,把她推进更深的地狱。
我没有再说话。
电视里在播新闻,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在讲什么经济形势,语速很快,声音很大,但一个字都没进我的脑子。
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——她提着保温桶,走进他的办公室,把汤倒进碗里,端到他面前。
他接过去,喝了一口,说“很好喝”。
她站在旁边看着,脸上带着那种小心翼翼的、讨好的、生怕他不满意的笑。
那锅汤,是谁教的?
是我。
昨天我告诉她,送汤管用。
今天就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