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真相。
我知道她的委屈不是因为爱我,是因为怕失去一个“备胎”。
她的眼泪不是因为在乎我,是因为在乎她自己。
“润蕾,”我叫了她的名字,没有叫“老婆”,她愣了一下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以前是不是跟我说过,你最讨厌疑神疑鬼的人?”
她的表情变了。
那一瞬间的变化很微妙——眼眶还红着,但眼神从委屈变成了警觉,嘴唇从发抖变成了抿紧,像一扇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。
她知道了。
她不知道我知道了什么,但她知道我要说什么了。
“我说过。”她的声音变得很轻,像踩在薄冰上。
“你还说过,”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。没有信任的婚姻,就像没有地基的房子,风一吹就倒。这是你说的,对不对?”
她没有说话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害怕,不是愤怒,而是困惑。
像一个被困在迷宫里的人,找不到出口。
因为我说的话,都是她说过的原话。
她曾经用这些话来堵我的嘴,现在我用这些话来堵她的嘴。
这面镜子,我举到了她面前,让她看看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一个疑神疑鬼的人,一个不信任伴侣的人,一个正在摧毁婚姻地基的人。
“所以,”我说,“我信任你。你也该信任我。”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她的脸涨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
那红色不是羞怯,是憋屈——那种你有千言万语想说但一句都说不出来的憋屈。
她想说“你变了”,但她也变了。
她想说“你最近不正常”,但她自己正常吗?
她想说“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”,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因为她才是那个外面有人的人。
她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。
她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。
这就是我要的效果。
不是吵架,不是对质,不是把证据摔在她脸上。
那些都太低级了。
我要的是——让她自己噎住自己。
让她用她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