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过他在偷拍视频里做这个动作:那是他们第一次在酒店开房,他把她按在墙上,从后面进入她之前,他就这样舔了一下嘴唇,喉结滚动,然后说‘把屁股再翘高点’。
现在他在我的厨房里,面对着我穿着家居服的妻子,当着我的面,做着同样的生理反应。
‘润蕾,’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但此刻听起来像裹着蜜糖的刀片,‘陈先生说他不管,你的东西你自己做主。你看这事——’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一步很小,只有不到二十厘米,但足够让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他可以闻到她的体香——或者是她的洗发水味?
我记得她今天早上洗头了,用的是那款茉莉花香的,我买的,超市里三十八块钱一瓶。
此刻茉莉花香混着她皮肤上的体温,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狭窄空气里。
他的鼻翼微微扩张了一下,像在捕捉那缕香气。
他的西裤因为站立的姿势而绷紧,胯部的位置有一个轻微的弧度——不是明显的勃起,但有反应了。
深灰色西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个小型的三角皱褶,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,也许是光线,也许是汗,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他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,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食指的侧面——那是他在克制自己不去碰她的身体信号。
黄润蕾的身体又往后缩了缩,但洗碗池的边缘已经抵死了她的后腰,她无路可退。
她的臀部靠在冰冷的台面上,因为用力而收紧,臀肉在棉质睡裤下绷出紧绷的线条。
她的双腿并得很紧,几乎能看见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颤抖——那不是冷,是恐惧引发的肌肉痉挛。
她的膝盖微微弯曲,形成了一个防卫性的姿势,但那个姿势在某种程度上反而更诱惑:双腿并拢反而凸显了她大腿的丰满,睡裤的裤管被撑开,布料贴在她内侧的肌肤上。
我看见李志强的视线往下瞟了一眼——飞快地,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一扫而过。
然后他的视线又回到她脸上,但眼睛的焦距是散的,他在想象。
想象他的手放在她大腿上,想象他的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游走,想象他的手指探进她睡裤的裤腰,想象她那里是湿的还是干的,是热的还是冷的。
这种想象只持续了一秒,但他的呼吸已经变了。
从平稳的胸腔呼吸变成了更浅、更快的腹式呼吸,这是他兴奋时的习惯——在他公司楼下的车里,他把她按在后座上时,也是这样喘气的。
‘李总,’黄润蕾的声音涩涩的,像砂纸摩擦木头,‘我说了,车不能动。’
她说话时嘴唇在颤抖,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尾音——那种尾音我在床上听过很多次,在她被顶到最深、快要哭出来的时候,她会用带着这种哭腔的声音说‘老公慢点’。
现在她用同样的声音对另一个男人说‘车不能动’,但那个男人显然不打算听。
他的手又抬起来了,这次他更大胆了——他伸向她的脸。
不是要碰,而是做了一个‘嘘’的手势。
食指竖起,贴在嘴唇前,那个动作很暧昧,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情人。
他的食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指腹圆润——这双手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,我知道。
视频里我看过,这双手在她乳房上揉捏,在她大腿上滑动,在她阴部抠挖。
现在这双手在我面前,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。
‘不是卖,是抵押。’他的声音压低了,低到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,但在安静的厨房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用刀刻在空气里,‘抵押,不是卖。钱贷出来,公司周转开了,马上还。到时候车还是你的,一分钱都不少你的。’
他说‘一分钱都不少你的’的时候,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那不是笑,是一个暗示。他在暗示什么?车不会少?还是别的什么不会少?
黄润蕾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
不是因为感动,是因为屈辱和恐惧。
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我,眼睛里全是求救的信号——‘帮帮我’,‘带我走’,‘让他离开’。
但她又不敢说出口,因为她也害怕我——害怕我知道真相,害怕我当场拆穿,害怕我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。
所以她只能站在原地,像个待宰的羔羊。
李志强注意到了她的视线,他没有回头看我,但他整个身体的姿态都在宣告:他知道我在看,他就是要让我看。
他就是要当着我的面,用这种方式‘碰’我的妻子,用这种方式‘提醒’她她是谁的人,用这种方式‘宣示’他的权力。
他的左脚往前挪了半步,皮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拖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