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拖鞋,粉色的,兔耳朵造型的,我去年情人节买给她的,她很喜欢,在家里总是穿着。
现在她的脚就在那双拖鞋里,脚趾蜷缩着,死死扣着鞋底。
她的脚很小,三十六码,脚背白皙,我能看见她脚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而他的黑皮鞋现在离她的粉色拖鞋只有不到五厘米。
只要再往前一点点,他的鞋尖就能碰到她的脚面。
他没有真的碰——那太明显了,但他保持这个距离,就像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:我离你这么近,但我就是不碰你,但你知道我想碰你,你也知道我随时可以碰你,而你不敢躲,因为你丈夫就站在那里看着。
这种距离带来的压迫感,比真的碰触还要强烈。
黄润蕾的双腿开始发抖了,不是微颤,是肉眼可见的发抖。
睡裤的裤管因为颤抖而轻微晃动,布料摩擦着她大腿的皮肤,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的脚在拖鞋里不安地挪动,左脚往后缩了一点点,脚跟抬离地面,只有脚尖还撑着地——那是一个准备逃跑的姿势,但她无处可逃。
李志强注意到了她肢体的语言。
他的嘴角又勾起了一点,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他喜欢看她这样,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失控,喜欢看她恐惧又不敢反抗的样子。
在那些视频里,他把她按在床上时,她也会发抖,但不是这种恐惧的抖,是兴奋的抖。
此刻的抖不一样,但他显然也很享受——权力的快感有时比性快感更猛烈。
‘怎么会什么都没有?’他的声音又压低了一点,低得几乎是在耳语,但我听见了——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,‘你还有工作,还有陈先生,还有我。我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’
他说‘还有我’的时候,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点。
虽然只是几厘米,但这个动作让他的西装外套下摆几乎要蹭到她的睡裤了。
深灰色西装和浅灰色睡裤,两种相似的灰色在近距离下对比——他的西装昂贵、笔挺、象征着权力和社会地位;她的睡裤廉价、柔软、象征着舒适和家庭。
此刻这两种灰色在厨房的日光灯下对峙,而他的灰色显然正在侵蚀她的灰色。
我能看见他西裤裆部的那个皱褶更加明显了。
布料的褶皱更深了,中心点的位置甚至有些反光——是汗,还是别的液体?
我不敢深想,但我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黄润蕾已经快站不住了。
她的一条腿开始发软,膝盖弯曲得更厉害,整个人像是要往下滑。
她不得不把更多重量放在撑在水槽边缘的双手上,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,胸前的布料更加绷紧,乳尖那两个凸起更加清晰——它们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,等待被人摘取。
李志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。
他的胸腔起伏明显,西装外套的扣子被撑开一点,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。
衬衫的下摆扎在西裤里,我注意到他腹部的位置有一个细微的隆起——那不是肚子,那是勃起的阴茎撑出来的形状。
他的阴茎在西装裤里硬起来了,因为她的恐惧,因为她的无助,因为当着她丈夫的面。
这种公开隐秘的刺激,显然让他兴奋到了极点。
他的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弯曲又伸直,像在克制自己不要做什么。
但他的左手——那只戴着绿水鬼的左手——慢慢抬起来,伸向他自己的领口,松了松本就不紧的领带结。
那是一个掩饰兴奋的动作,也是一个无意识的释放压力的动作。
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,这次滚动持续时间更长,我能看见他脖颈上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拉伸、收紧。
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嘴唇上——她没有化妆的嘴唇,带着天然的红润,但因为紧张而发干,唇纹比平时明显。
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下唇,那个动作极快,像小动物在舔舐伤口。
但就是这个动作,让李志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想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