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摩擦着她的大腿皮肤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我的手很烫,透过西裤的布料,将热量传递到她的大腿肌肤上。
她能感觉到,因为她的呼吸又开始乱了。
当我移动到离她大腿根部还有约莫十厘米的位置时,我停下了。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——再往上一点,就是禁区;停在这里,又充满了暗示。
“陈恪……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怎样?”我问,手却没有动,“我们是夫妻,碰碰你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……你不是真的想碰我……”她哭着说,“你是在报复我……”
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她说对了。但只对了一半。
我的确在报复她。
用这种温柔的、亲密的方式,让她重温“夫妻之间”该有的亲密,同时又在每一分亲密里埋下毒刺,提醒她她背叛过的事实。
但另一方面,我的身体又的确渴望她。
在愤怒、痛苦和背叛的废墟之上,我的性欲仍然对她有反应。
这是一种极其病态的状态——我想要伤害她,又想要占有她;我想看她痛苦,又舍不得真的彻底毁了她。
我的手终于继续往上移动,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。
隔着西裤的布料,我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,以及逐渐升高的温度。
她浑身猛地一僵,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。
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肉,缓缓地揉捏。
西裤布料很光滑,我揉捏的时候,布料会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皮肤上滑动,产生双重的摩擦——我的手掌和布料的摩擦,布料和她皮肤的摩擦。
慢慢地,她的身体开始软下来。
那种抵抗不是消失了,而是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生理反应——紧张、羞愧、以及难以抑制的生理快感。
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,但我用另一只腿顶住了她的一条腿,强迫她保持双腿张开的姿势。
“别……”她再次哀求,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。
我没有理会,而是俯身,再次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的吻更激烈,带着掠夺的意味。
我的手没有停止,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大腿内侧揉捏,力度时轻时重,位置时而上移时而下移。
我能感觉到,她的体温在升高,皮肤在变湿——大概是出汗了。
吻到两人几乎窒息的时候,我才松开她的嘴唇。我们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,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光泽。
“告诉我,”我喘息着,抵着她的额头问,“你对我还有感觉吗?”
这句话问得很残忍。因为无论她怎么回答,都是错的。如果她说有,那她凭什么背叛?如果她说没有,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?
但她还是回答了,用行动回答的。
她抬起手,颤抖着,摸上了我的脸颊。她的手指很凉,指尖带着细小的颤抖。她捧着我的脸,然后用尽全力,吻了上来。
这个吻是主动的、绝望的、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意味。
她的舌头冲进我的口腔,几乎是蛮横地侵略着。
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,用力按住,不让我离开。
她的身体从沙发里直起来,贴向我,胸部隔着两层衬衫布料紧紧贴在我的胸口,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形状,以及那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。
我回应了她。激烈地回应。
我们的吻变得混乱而贪婪,像是在互相撕咬,又像是在互相救赎。
唾液交换,牙齿磕碰,呼吸粗重。
阳光从侧面照进来,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光带。
我的手终于越过了最后那条线——从她大腿内侧,直接移到了她双腿之间,最隐秘的部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