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西裤和薄薄的内裤,我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湿度。
她没有穿丝袜,只有一层西裤布料和一层内裤布料阻碍着。
我的手整个覆盖上去,手掌的弧度恰好贴合她阴户的形状。
她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我开始缓缓地、有节奏地按压那片区域。
隔着布料,我能感觉到她外阴唇的轮廓,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。
我的手掌根部抵在她的耻骨上,指尖则朝向她肛门的方向。
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很全面地抚摸她整个外阴区域。
起初,我只是均匀地按压,像是在安抚。
慢慢地,我开始变化手法——用掌心最厚的部分去摩擦她的阴蒂位置(即使隔着两层布料,我也能大概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),用手指的指节去刮蹭她外阴唇的褶皱,用手掌边缘去挤压她的大阴唇。
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。
呼吸变得又急又重,胸口剧烈起伏,衬衫扣子之间开始露出缝隙,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。
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眼睛半闭着,睫毛颤抖。
她的双腿微微张开,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掌。
我能感觉到,隔着布料,她的阴户变得越来越湿。
内裤的布料的湿度透过西裤传递到我的掌心,让我知道,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——她嘴上说着“别这样”,阴道里却在分泌爱液。
“湿了。”我贴着她的嘴唇,低声说出这两个字。
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更红,想别过脸去,但我捧住了她的脸,强迫她看着我。
“黄润蕾,”我叫她的全名,声音冰冷,“你的身体比你诚实。”
她闭上眼睛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这一次的眼泪不是因为愧疚,而是一种羞辱——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,她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。
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,反而变本加厉。
我开始用两根手指的指腹,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她的阴蒂位置,轻轻地、持续地按压和揉捻。
这个动作我以前在床上经常对她做,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。
果然,她的身体猛地弓起,像一条脱水的鱼。
一声压抑的、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。
她伸手想抓住什么,最终抓住了我的衬衫前襟,抓得很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
我没有让她舒服太久,在她快要接近高潮的时候,我忽然停住了。
她茫然地睁开眼睛,看着我,眼睛里充满了尚未消散的情欲和不解。
“我们上楼。”我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是我的声音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像是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我站起身,也拉她站起来。
她的腿有点软,站起来时晃了一下,我扶住了她。
我的手还放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,隔着西裤布料,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。
她没有挣脱我手的扶持,反而靠在我身上,像一株没有骨头的藤蔓。
我搂着她的腰,将她带向楼梯的方向。
我的阴茎硬得发痛,每走一步都顶在裤裆里,几乎要冲破束缚。
我能感觉到,她的臀部和我的胯部贴得很近,她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的硬挺。
楼梯很安静,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。
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们一步步往上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轨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