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二楼,我没有带她去卧室,而是将她抵在了走廊的墙上。
墙面是米色的墙纸,表面有细小的纹理。
她的背贴在墙上,头微微仰起,看着我,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神情。
我没有立刻吻她,而是低头看着她。
她的头发有些乱,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。
她的嘴唇红肿,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血丝。
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,以及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我说,声音里没有命令,却带着不容置疑。
她看着我,手颤抖着,开始解衬衫的纽扣。
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慢慢地,衬衫敞开了。
她没有脱掉衬衫,只是任由它敞开着,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。
内衣的罩杯不大,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,乳沟很深,能看到被挤压在一起的白皙乳肉。
我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。
几年了?
我们结婚好几年了。
她的乳房形状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乳头是淡粉色的,乳晕不大,在性兴奋的时候会变成深粉色。
我伸手,没有碰她的乳房,而是直接探到她背后,解开了内衣的搭扣。
这是一个很熟练的动作——我以前帮她解过无数次。
搭扣松开,内衣的束缚解除,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,暴露在空气中。
她的乳头确实已经挺立了,硬硬的,像两颗小小的樱桃。乳晕也变深了一些。
我没有去碰乳头,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右乳,完全包裹住那片柔软的乳肉。
她的乳房很丰满,我的手不能完全盖住,掌心里是充满弹性的、温热的软肉。
我缓缓地揉捏,感受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的触感。
她的呼吸又变重了,胸口起伏,乳房随着呼吸在我掌心里晃动。
我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西裤纽扣。
西裤是高腰款式,纽扣在肚脐下方。
我解开扣子,拉开拉链,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,像是想阻止,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按着,没有用力。
我将手探进西裤里面,隔着内裤,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那条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,很薄,几乎像一层纱。
我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形状,以及内裤下方她阴毛的触感——她阴毛不多,细细软软的。
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,滑过耻骨的凸起,滑到她双腿之间最饱满的部位。
这一次没有西裤的隔阂,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。
我能够清晰地摸到她整个外阴的形状——饱满的大阴唇,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,以及前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。
我直接用中指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,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,开始有节奏地按压。
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,双腿发软,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。
我一把搂住她的腰,将她固定在墙和我之间。
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,我的胸膛贴着她赤裸的乳房,我的胯部顶着她的大腿根部。
我能感觉到,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,布料黏在她的皮肤上,黏糊糊的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,低声命令。
“陈恪……”她颤抖着叫出来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