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从乳房上移开,沿着肋骨向下滑。
睡衣的下摆早已被撩起,我的手很顺利地滑到了她的小腹。
那片区域平坦而柔软,肚脐小巧,周围的皮肤细嫩得几乎透明。
我的手掌整个按在她的小腹上,然后缓缓地、缓缓地向下按压。
这个动作太过分了。
过分到即使是假装睡梦中的抚摸也解释不通的地步。
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,大腿猛地夹紧,像是要用这种方式阻止我的进一步探索。
但我没有停下。手掌继续向下,五根手指张开,指尖已经触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。
她的呼吸停住了。
那一刻,时间静止了。
月光静止了,窗外的树影静止了,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
只有我的手,和她紧夹的两腿之间那寸进尺的试探,还在缓慢地、坚决地推进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,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求你了……”
我不知道她在求什么。
是求我继续,还是求我停下。
也许是两种都有——她的身体想要继续,她的理智想要停下。
她的羞耻心在尖叫,她的生理反应却在热烈地响应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。食指勾起松紧带,往下一拉。
棉质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她的腿夹得更紧了,两腿之间的肌肉绷得像是两块花岗岩。
但我已经探进去了。
手掌整个覆在那片区域——内裤是纯棉的白色平角裤,裆部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,温热而黏腻。
“不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但手指却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不是推开,是抓住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,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量。
我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耳边:“不要什么?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。就像在问“晚饭吃什么”一样平常。
她愣住了。
她以为我会继续假装她睡着了,或者她以为我会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。
她没有想过我会直接开口问,会把这层朦胧的窗户纸彻底捅破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“我不知道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什么?”我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厘米,说话时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你不知道要不要?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?”
她哭了。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,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下巴,然后滴在我的肩膀上。那几滴泪很烫,透过睡衣布料灼着我的皮肤。
我的手开始动作了。
掌心在内裤的裆部慢慢画圈,隔着那层棉布,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些细节——阴阜饱满的弧度,两瓣阴唇闭合的缝隙,还有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小凸起。
一圈,两圈,速度很慢,压力很均匀。
她的抓着我手腕的手指松了力道,从用力掐变成无力地搭着。
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,那是一种原始的、生理性的迎合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,像是痛苦,又像是欢愉。
“湿了。”我说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,“很多。”
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。她想把脸藏起来,但无处可藏,只能更深地往我怀里钻,额头抵着我的颈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