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继续。
食指隔着内裤找到阴道口的位置,那里已经湿透,棉布完全贴在了皮肤上,勾勒出两瓣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。
我用指腹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。
“啊——!”
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,像被电击中一样。
那是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,完全不受理智控制。
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放松了钳制,甚至微微张开了一个角度,像是在邀请我更进一步。
我没有更进一步。
而是把手抽了出来。
她愣住了,身体僵在半空中,像是突然被抽掉了所有支撑。
她的眼睛终于睁开,瞳孔在月光下放大,里面充满了茫然、困惑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喃喃地问,“为什么不继续了……”
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只是把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月光下,让那层晶莹的黏液反射着冷光。
她的视线跟随我的动作,看到我的手,看到那层湿漉漉的痕迹,然后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想要解释,想要辩解,想说这只是生理反应,不代表任何事。
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。因为她也知道,那个湿透的内裤,那个主动张开的双腿,那个在哀求声中依然热烈回应的身体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我又把手放回去了。这次不是隔着内裤,而是直接探进了布料里面。指尖分开两片湿润的阴唇,触到了那个已经微微开启的洞口。
“啊——”
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。阴道口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紧缩了一下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,甚至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,将我的指尖彻底浸湿。
我很耐心。
先用一根手指,在洞口浅浅地探索,不急着进入,只是在边缘画圈,感受那些皱褶的纹理,感受那圈软肉每一次收缩的力道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摆,指节捏得发白。
然后,指尖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。
比我想象的要紧。
即使已经湿透了,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,里面的空间依然窄小得惊人。
我的食指很粗,进入的过程遇到了层层叠叠的阻力——那些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,先是抗拒,然后一层层地、不情愿地让开道路。
“疼……”她小声说,但腰却往前送了送,让我的手指能进得更深。
我继续推进。指节,指甲,然后是整个指根。整根食指没入了她的体内。
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,像一个小小的暖炉。
四壁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,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,每一次轻微的脉搏都能通过那层黏膜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我开始抽动。很慢,很浅,每一次只进出半根手指的长度。黏液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声,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她的头靠在我肩上,眼睛紧闭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。
她的嘴微微张开,发出断断续续的、压抑的呻吟。
每当我的手指抽到最外面时,她就会下意识地缩紧,像是舍不得那份填满的感觉;而当手指往里深入时,她又会放松,让通道变得顺畅。
这是一种本能的节奏,是身体在漫长的进化中学会的、为了繁衍而优化的反应模式。与爱无关,与忠诚无关,只与快感和受孕有关。
我的拇指也没有闲着。找到阴蒂的位置——那颗小豆已经完全充血膨胀,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色浆果。我用指腹按住,轻轻地揉搓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,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,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,每一下都在主动迎合我手指的动作。
她的内裤已经被我撩到一边,两腿之间完全敞开,那个小小的洞口在我的手指下不断地张合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,把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