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照在那个场景上,照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,照在我沾满黏液的手指上,照在她脸上那种沉浸在快感中、却又被羞耻感折磨的扭曲表情上。
我又加了一根手指。中指顺着食指开辟的道路,挤进了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甬道。
“啊——!不行……太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身体的反应完全相反——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,像是要将两根手指都吞进去,深不见底。
大量的液体涌了出来,顺着我的指根流到手心,再滴到沙发上。
两根手指并拢,在那个狭窄湿润的空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。
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,碰到那块柔软而有弹性的区域——那是子宫口的位置。
每次顶到那里,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,像被电流击中。
“不……不要碰那里……求你了……会……会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但我偏偏要碰。
每一次插入,都刻意用指尖去撞击那块敏感的软肉。
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——从轻微的颤抖,到整个身体的痉挛,到最后,她甚至控制不住地高高抬起臀部,主动往我的手指上套弄。
“我……我要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,但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咙里,变成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,“老公……我要……”
“要什么?”我贴在她耳边问,手指的动作不停,甚至加快了速度。
“要……要……”她说不出那个词。
那个代表着高潮、代表着失控、代表着身体被完全征服的词。
她的教养、她的羞耻心、她的所有伪装都在阻止她说出来。
但她身体的声音比任何话语都诚实。
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,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我的手指。
液体的量多得惊人,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,把她的手、我的手腕、她的睡衣下摆,甚至沙发布料都彻底浸透。
她的头用力往后仰,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月光照在上面,能看到皮肤下血管的跳动。
她的嘴张得很大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像是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。
她的眼睛瞪得很圆,瞳孔完全扩散,里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纯粹的、动物性的失神。
然后,她的身体猛地僵直了。
两秒钟的死寂。
紧接着,是剧烈的、像是癫痫发作般的痉挛。
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疯狂地收缩、颤抖、搏动,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彻底绞碎。
大量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,温热的、几乎像是尿液般的量,从我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,淋湿了我的手,浸透了沙发,甚至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。
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嘶哑的、像是垂死挣扎般的声音。
那声音不完全是快感,也不完全是痛苦,而是一种极致的释放——把所有压抑,所有伪装,所有羞耻,所有愧疚,都通过这次高潮彻底喷发出来。
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。
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软了下来,整个人瘫在我怀里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涣散,嘴角流出一丝唾液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浅,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。
我的手慢慢抽了出来。
指尖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,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那个小小的洞口在我视线中缓缓闭合,但闭合得不完全,还在微微张合,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点剩余的液体。
我把沾满黏液的手举到她面前,让她看清楚。
“看看。”我说,“你在我的怀里,被我的手指操到高潮。这么多的水,把沙发都弄湿了。”
她看着我的手,然后又看着沙发上的那片深色水渍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,把脸埋进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