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我问。
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她摇头,但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。
她的双手都抬起来了,环住了我的脖子,像一个溺水的人本能地寻找支撑点。
我的手从臀部移开,顺着她的背脊向上滑。
掠过脊椎的骨节,掠过肩胛骨的凸起,最后停在了她的后颈上。
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头发,掌心贴着她后颈的皮肤。
那里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,掌控着整个头部的运动。
我的手掌覆盖在上面,能感觉到她颈椎的轮廓,以及那底下搏动着的血管。
这是一个控制的姿势。
我曾经很喜欢这个姿势,在做爱时从后面进入她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抓住她的后颈,把她整个人固定住,然后深深撞击。
她会因为那个姿势而格外兴奋,说有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。
现在我的手指着她的后颈,没有用力,只是那样放着,就已经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她的膝盖一弯,差点跪下去,但我的手及时收紧,稳住了她。
“站好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,努力站直,但腿还在发抖。
她的脸靠得离我很近,呼吸喷在我脸上,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绝望的气息。
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,一眨不眨,仿佛眨一下眼睛我就会消失。
我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。
顺着发际线,到耳后,再到下颌。
每移动一寸,她的身体都会产生相应的反应——微微颤抖,呼吸加重,或者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。
她的皮肤很滑,带着沐浴后的湿气,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。
但我知道这丝绸下面包裹着怎样的背叛和谎言。
我的拇指停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和刚才她对我做的动作一样,拇指的指腹轻轻压住她的下唇,然后慢慢地、不容置疑地撬开她的牙齿,探进了她嘴里。
她全身都僵住了。
眼睛睁大,瞳孔收缩,像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做。
她的嘴唇条件反射地合拢,含住了我的拇指,但不敢用力咬,只是那样含着,温热的、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的手指。
她的舌头碰到了我的指尖,先是退缩,然后试探性地,轻轻舔了一下。
那触感很熟悉——湿滑,柔软,带着微微的粗糙感(她的舌苔很薄)。
她的口腔内部很热,像一个小火炉,包裹着我的手指。
唾液开始分泌,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湿润了我的指节。
我的拇指在她嘴里动了动。
不是粗暴的动作,而是缓慢地,像在探索,沿着她的下齿龈滑过,触碰到她柔软的口腔黏膜,最后压住了她的舌头。
稍稍用力,把她的舌头向下按,让她被迫张大了嘴。
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不是疼痛,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屈服的声响。
她的眼睛闭上了,泪水从眼角涌出,但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试图推开我的手,反而顺从地让自己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,嘴唇被迫张开,含着我的拇指,舌头被我压着,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