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?”我问。
她摇头,眼泪甩出来,在空中划出细细的水痕。
“这是谎言的味道。”我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,重新举到她面前,“你说了八个月的谎言,每一天都在用这张嘴编织新的谎言。现在这些谎言渗进了你的唾液,渗进了你的血液,渗进了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。”
我的手重新伸向她的脸。
这次不是擦血,而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——我的掌心贴住她的右脸颊,五指张开,拇指压在她的颧骨上,中指抵住她的耳垂,小指插进她颈侧的头发里。
我的手掌很大,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,把她的五官挤压得微微变形。
“你每次张嘴说谎的时候,这里——”我的拇指用力按压她的颧骨,“这里的肌肉会先绷紧。然后你的眼角——”我的食指擦过她的外眼角,“会不自觉地抽动。接着你的嘴唇会抿成一条线,像现在这样。”
我盯着她被挤压变形的嘴唇。她现在确实抿成了一条直线,苍白得像纸。
“我太熟悉了。”我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贴着她在说话,“熟悉到不用听你说什么,只要看你的脸就知道你又要说谎了。”
我的手掌在她脸上缓慢揉搓,像是在揉一团面团。
我用掌根按压她的苹果肌,用指节刮蹭她的鼻梁,用指尖拨弄她湿漉漉的睫毛。
她的皮肤很烫,像发烧一样。
我的手掌能感觉到她皮下的毛细血管在疯狂扩张,血流量剧增,把那张惨白的脸熏染出病态的潮红。
我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,捧住她的左脸。
现在她的整张脸都在我的掌心里,被我的双手禁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颧骨在我掌心下颤抖,感觉到她的鼻息喷在我的手腕内侧——那气息滚烫,急促,带着绝望的频率。
“所以这八个月,”我继续说,手上揉捏的动作没有停,“你每次说’在加班’、’在开会’、’在和同事吃饭’的时候,脸上都是这种表情吧?都是这种肌肉紧绷、眼神闪烁、嘴唇抿紧的表情吧?”
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直接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,把我的手掌打得一片湿滑。
她试图摇头,但我的手掌固定得太紧,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:“我没有……没有每次都……”
“没有每次都?”我笑了,很冷的笑,“那就是大多数时候。告诉我,你们做爱的时候,你也是这种表情吗?也是这种——在说谎的表情吗?”
这个问题像一把冰锥扎进她的胸口。
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,眼睛瞪大到几乎要撕裂眼眶。
我没有等她回答。
我的双手开始向下移动——从她的脸颊滑向脖颈。
我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下方,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,随着她的吞咽而上下滑动。
我用力按压那个凹陷,她立刻开始呛咳,生理性的反应让她剧烈地抖动起来。
“他碰过你这里吗?”我的拇指在她喉结上画圈,“他舔过你的脖子吗?咬过这里吗?留下过吻痕吗?”
她的呼吸彻底乱了,眼泪和鼻涕混杂在一起,糊了满脸。她想说话,但我的拇指正压着她的气管,她只能发出断续的气音。
我的手掌继续下滑,覆盖住她的锁骨。
她的睡衣领口很松,我的手指轻易就探了进去,触碰到了她锁骨的凹陷处——那是人体最性感的骨骼结构之一,精致的,脆弱的,像一件瓷器上最薄弱的环节。
我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两道凸起的骨头,她能感觉到我的指甲刮擦骨头表面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,能感觉到那种又痒又痛的刺激。
“这里呢?”我继续问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他有没有在这里留下痕迹?有没有一边操你一边舔你的锁骨?”
“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得斩钉截铁,双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肩膀,抓住了她睡衣的肩带。
那两条细细的带子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。
我用力一扯——不是把整件睡衣扯下来,只是让一边的肩带滑落,露出她整个右肩和一小半胸脯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缩,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
右肩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没有什么吻痕——至少现在没有。
但那片皮肤很细腻,白得像牛奶,在灯光下能看到一层细细的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