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掌覆盖上去,手心贴着她的肩头,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睡衣的领口,触碰到了她的锁骨窝更深的地方。
“他喜欢用什么姿势?”我继续问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机械的、冷酷的追问,“从后面?还是让你在上面?你们在酒店做还是在他车里做?他戴套吗?射在里面还是外面?”
每一个问题都是一次凌迟。
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蜷缩,颤抖,像一片在寒风中凋零的叶子。
她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,只有眼眶还红肿着,里面布满血丝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,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我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腋下。
那里是人体最私密的区域之一,敏感的,脆弱的,很少有人触碰。
我用食指抵住她腋窝正中央的那个凹陷,轻轻按压——她能感觉到那里细密的神经末梢在疯狂尖叫,感觉到那种又痒又麻又羞耻的刺激。
“这里呢?”我还在继续那个残酷的游戏,“他有没有摸过这里?有没有在操你的时候把手伸到你腋下,捏住你这里的肉?”
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头发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。她的眼睛死死闭着,不敢看我,不敢看这个世界。
我收回了手。
双手都收回来,放在膝盖上,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她的右肩还裸露着,睡衣肩带松松垮垮地垂落在手臂上,那片暴露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刺眼。
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,双臂抱在胸前,保护着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。
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。
客厅里只有挂钟的滴答声,和她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,一闪即逝。
终于,我开口了。声音还是那样平静,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:
“去睡吧。”我说,“明天还要面试。”
她愣住了,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。
她的眼睛慢慢睁开,瞳孔里是一片空茫的灰白色。
她看着我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、慢慢地点了点头——那是一个机械的动作,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任何意义,只是对指令的条件反射。
她的脑子里可能已经一片空白,可能已经停止了思考,可能已经退化成了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。
她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腿是软的,膝盖在发抖,她不得不用手扶住沙发的扶手,才勉强站稳。
她的睡衣领口还敞着,右肩还裸露着,但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。
她就那么呆呆地站着,低头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——那个口型像是想叫“老公”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然后她转身,一步,一步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卧室。
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瘦小,特别脆弱,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芦苇。
她的肩膀在发抖——不是抽泣的那种抖,而是骨头深处传出来的、止不住的痉挛。
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没有回头,只是站在那里,背对着我,头垂得很低很低。她的手指紧紧抓着门框,指节泛白。
“老公。”
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轻得像叹息,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你还会给我热牛奶吗?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——细的,软的,但扎在最软的地方。
她在问的不是牛奶,她在问我——你还愿意对我好吗?
哪怕只是一点点,哪怕只是热一杯牛奶那样的好。
哪怕只是在我噩梦醒来时给我一杯温热的液体,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关心我会不会胃疼,会不会失眠,会不会做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