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刚才的反应?
为怀孕?
为所有的一切?
她的思维混乱成一团浆糊,所有的防御机制都在刚才那一连串的接触和话语冲击下土崩瓦解。
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,顺着她手臂的线条,滑到她捂着嘴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很小,皮肤细腻,但手背上能看见淡淡的青筋纹路。
我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,能感觉到她手指和掌心的热度,还有细微的颤抖。
她没有挣脱。
甚至没有尝试挣脱。
她任由我的手覆盖着她的,任由我的体温渗进她的皮肤,任由这种几乎可以称为亲密的接触持续下去。
她的身体依然紧绷着,但那种紧绷已经不是纯粹的防御,而是一种等待——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等待着判决,等待着某种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未知。
我慢慢把她的手从嘴边拉开。
她没有反抗,手臂顺着我的力道垂下,落在膝盖上。
她的脸完全暴露出来,在月光的侧照下,能看见脸颊上未干的泪痕,还有眼睑下方因为疲劳和哭泣留下的淡淡阴影。
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捂着嘴的动作而留下了浅浅的齿印,唇瓣微微肿胀,泛着水光。
我抬起另一只手,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。
动作很轻,指腹的皮肤擦过她脸颊的皮肤,带走湿漉漉的咸涩液体。
她的脸颊很烫,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,带着泪痕蒸发后留下的微咸粘腻感。
我的拇指在她脸颊上停留了几秒,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区域,感受着她皮肤的纹理和温度。
她闭上了眼睛。
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。
她的眼皮在轻微颤抖,像两片在风中瑟缩的蝶翼。
她的嘴唇抿得更紧,甚至能看到牙齿咬住下唇的力道。
她在用这种方式逃避,逃避我的目光,逃避这过于接近的距离,逃避身体深处那些正在被唤醒的东西。
我的手指继续移动。
从脸颊滑到下颌,指腹沿着下颌骨的线条慢慢描摹,感受着那里骨骼的坚硬轮廓,以及皮肤覆盖其上的柔软触感。
她的下巴很尖,线条干净利落,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。
我的拇指停留在她的下巴尖端,轻轻向上抬起。
她的脸被迫仰起。
眼睛依然紧闭着,但眼睑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,胸口起伏明显,睡衣的领口随着呼吸开合,露出更多皮肤。
在月光的照射下,能看见她脖颈到锁骨之间那片区域的皮肤,白皙光滑,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。
她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,那里皮肤很薄,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纹路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我说。
声音很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她的眼睑挣扎了几秒,然后缓缓睁开。
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,瞳孔因为适应光线而微微收缩,虹膜呈现一种深邃的棕褐色,像浸泡在水中的琥珀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——惶恐、羞耻、迷茫、还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被掩埋在最深处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