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却乖巧地含住了他的手指,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每一寸皮肤,从指根到指尖,连指缝都不放过。
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,在口腔里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她的脸颊因为含吮的动作而凹陷下去,看起来像在吃一根棒棒糖——如果棒棒糖是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的话。
“好乖。”他摸了摸她的头,像在摸一只宠物。
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,眼神迷离,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。
然后她继续舔,甚至把手指含得更深,深到指关节抵住了她的喉咙,让她产生了轻微的干呕反应。
但她没有吐出来,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,继续吞咽。
他终于抽出了手指。
手指离开她嘴唇时,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。那条丝在晨光里晃了晃,断了,落回她下巴上。
他没管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。
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。
不是被她弄湿的,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。
深蓝色的polo衫下摆刚好遮住裤裆,但如果撩起来,就能看到卡其色休闲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,形状刚好是龟头顶端渗出的体液浸透布料形成的。
“帮我弄出来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她跪了下去。
不是慢慢地跪,是直接双膝着地,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。
地板是冰凉的瓷砖,她的膝盖骨撞击地面时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,只是仰起头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敬的顺从。
她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。
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清脆。然后拉链被拉开——滋啦一声。她伸进手去,从内裤里掏出了他的阴茎。
完全勃起的状态。
尺寸很大。
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,粗度更是惊人,她一只手握不住,虎口圈住的时候还有一小圈空隙。
龟头是深紫红色的,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,在晨光下亮晶晶的。
冠状沟很深,沟壑里积着一点前列腺液。
阴茎主体青筋盘绕,那些血管在兴奋状态下凸起,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爬在肉棒上。
她低头含住了。
没有犹豫,没有试探,直接含到了最深。
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,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的顶端挤压着她的会厌软骨,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。
但她没有退,反而用手扶住他的臀部,把他往自己嘴里又按了按,让肉棒插得更深。
深喉。
她在给他做深喉口交。
我看着她被肉棒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,看着她因为吞咽困难而泛红的眼角,看着她脖颈上因为用力吞咽而凸起的青筋。
她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他小腹的耻毛,每一次呼吸,温热的气息都喷在他下腹的皮肤上。
他开始挺腰。
不是粗暴的插干,是有节奏的、缓慢的深喉抽插。
每一次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,都带出大量唾液,那些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和她刚才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。
每一次插入,都会顶到她喉咙最深处,让她发出“呕”的干呕声,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臀部,不让他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