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舌头。”他说,手按着她的后脑勺。
她立刻明白了。
在肉棒插入的时候,她用舌头裹住阴茎的下侧,舌尖抵着系带的位置,快速地震动。
那是她练了很久的舌技——以前在床上给我口交时,她就喜欢用这招,每次都能让我很快就缴械。
现在她用在了他身上。
而且更卖力。
因为她在努力吞咽。
不是吞肉棒,是吞他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。
那些粘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,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。
她一边舔,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肌肉吮吸,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,一下一下地吸着他的龟头。
他呼吸变重了。
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了,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,把她低马尾的发圈都扯松了。
几缕碎发散下来,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。
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红,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大而有些麻木,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,渗出一点血丝——但那点血丝很快就被唾液冲淡了。
“要射了。”他说,声音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。
她没有停。
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,手也开始配合,一只手握着他肉棒的根部,另一只手伸到他睾丸下面,托住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,轻轻揉捏。
她能感觉到睾丸在掌心里收缩、绷紧,那是射精前的预兆。
他低吼了一声。
腰猛地往前一顶,龟头死死抵住了她喉咙最深处。然后他开始射精。
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食道里。
不是慢慢流出,是强劲的、高压的喷射。
每一次喷射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喉咙里跳动,精液滚烫的温度通过食道壁传递到她全身。
她闭着眼睛,喉咙剧烈地吞咽着,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。
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来,乳白色的,粘稠的,顺着她的下巴滴到锁骨上,然后又往下流,流进她连衣裙的领口,把胸前的布料也弄脏了一小片。
射精持续了七八股。
每一股都量大得惊人。
她吞咽了大部分,但还是有很多从鼻腔里呛了出来——深喉口交时食道和气管离得太近,过量的精液涌入时刺激到了气管。
她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,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。
但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。
而是继续抵在她喉咙里,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流进她食道,阴茎在她口腔里慢慢软下去,才抽了出来。
抽出来的时候,龟头刮过她的舌面和上颚,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唾液。那些粘液拉成长长的丝,在她嘴唇和他的龟头之间晃荡。
她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残渍。
胸口剧烈起伏,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深喉动作被扯开了一些,露出一小片胸脯的皮肤,上面也溅了几滴精液。
他拉起裤子,拉上拉链,扣好皮带。
然后弯腰,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,把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又塞进了她嘴里。
“舔干净。”他说。
她又顺从地含住了,舌头卷着他的手指,仔细地舔舐。眼神迷离,表情恍惚,像一只刚刚被喂饱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