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手指,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起来。”
她扶着茶几站起来,双腿还在发软,站不稳,踉跄了一下。他伸手扶住了她——扶着她的腰,手掌正好按在她刚才被内裤勒出红痕的臀部上。
“去洗澡。”他说,“一身都是味。”
她点点头,摇摇晃晃地朝卧室走去。走到一半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一起吗?”她问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笑了。
“你先去。我还要看会儿电视。”
说着,他走到沙发边坐下,拿起遥控器,开始换台。
电视屏幕上跳动着不同的画面,但他根本没在看。
他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,双腿叉开,手搁在膝盖上,看着卧室的方向。
她进了卧室,浴室的门开了又关。
然后水声响起来。
哗啦啦的水声,隔着卧室的门传出来,模模糊糊的。
他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婴儿床边看了看。
孩子还在睡,小嘴巴一张一合,像在梦里吃奶。
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,动作很轻,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卧室的门关上了。
从摄像头里,我只能看到那扇紧闭的门。
门后面是什么,我知道,也不需要亲眼看见。
水声还在响。但很快,水声里夹杂了别的声音——压抑的呻吟,肉体撞击的声音,还有那种湿漉漉的、粘腻的、只有性交时才会有的水声。
那些声音通过墙壁和门的阻隔,变得模糊而遥远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。但我能分辨出来。
我能分辨出每一次插入时她喉咙里溢出的闷哼,能分辨出她被顶到深处时膝盖撞击瓷砖的脆响,能分辨出射精时他沉重的喘息和她吞咽的呜咽。
因为那些声音我太熟悉了。
因为那些声音曾经只属于我。
现在属于另一个人了。
在另一个男人进入她身体的时候,她在想什么?
在想他的尺寸比我大?
他的力度比我强?
他的技巧比我好?
还是在想,终于不用在我面前假装高潮了?
我盯着手机屏幕,手指按在冰冷的屏幕上,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但我没有关掉APP,也没有移开视线。
我就那么看着。
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听着那些模糊的声音,想象着门后的画面——想象着他把她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进入,想象着他把她抱起来顶在洗手台上操,想象着他让她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给他口交,想象着他射在她脸上、胸口、小腹、甚至子宫里。
我想象着每一个细节。
那些细节那么清晰,清晰到我几乎能闻到浴室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味,能感觉到热水冲刷在她皮肤上时蒸腾的雾气,能听到她脚趾蜷缩起来时指甲刮过瓷砖的细响。
然后我笑了。
无声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