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住了,整个人僵在那里,手腕在我的掌心微微颤抖。
她的皮肤很滑,带着一点凉意,手腕骨细细的,我的拇指正好抵在她的脉搏处,能感受到那里一下一下、急促的跳动。
她的脉搏跳得很快,快得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声音很轻,有些发颤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的柔软肌肤上轻轻摩挲。
那里的皮肤很薄,很敏感,我能感受到她细小的汗毛在我指腹下微微颤动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,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,左侧乳房那块湿痕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变得更加明显,乳头的形状清晰地顶出来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
“老公?”她又叫了一声,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的、几乎是恐惧的东西。
我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迅速缩回去,像被烫到一样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刚才被我握住的地方,指尖在那片肌肤上来回摩擦,像是要擦掉什么不存在的痕迹。
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,一直蔓延到耳根,耳垂红得像要滴血,在灯光下几乎透明,能看见里面细小的毛细血管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“不用再盛了,我饱了。”
她点点头,拿起碗和勺子,转身往厨房走去。
这一次她的步伐不再那么轻快了,有些踉跄,赤裸的脚在地板上踩出慌乱的声音,脚后跟微微发红,像是紧张导致的血液上涌。
她走到水槽边,打开水龙头,开始洗碗。
水流声很大,哗啦哗啦的,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。
她洗得很用力,碗和勺子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,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。
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的睡衣因为洗碗的动作而绷紧,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臀部,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。
那曲线很美,像成熟的水蜜桃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腰很细,细得我几乎能用两只手环握,而腰肢以下突然丰腴起来,臀肉丰沛柔软,让人想狠狠掐一把,想留下指印,想听见她因为疼痛而压抑的惊呼。
我闭上了眼睛,但那些画面依然在眼前晃动:她背对着我洗碗的身影;她胸口湿透的布料下乳头的轮廓;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;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耳垂;她嘴唇上那块被舔得湿润发亮的干皮。
这些画面和资料里打印出来的文字重叠在一起——陈屿的聊天记录,那些一模一样的句子,那些发给不同女人的承诺和谎言。
我的妻子,黄润蕾,也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。
她也曾收到过那些句子,也曾相信过那些承诺,也曾可能和那个男人在某个酒店的床上翻滚,发出我在家里从未听到过的、欢愉的呻吟。
我睁开眼睛,看见她已经洗完了碗,正在用抹布擦干手。
她的手指在水龙头下冲洗了很久,每一根手指都仔细地搓洗,指缝,指甲缝,关节的褶皱,像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。
她的侧脸在厨房顶灯的光线下显得很安静,睫毛低垂,鼻梁的线条清晰而优美,嘴唇微微抿着,下唇那块干皮又被舔湿了,像一颗小小的、透明的珍珠。
她擦干了手,转过身,看见我在看她,身体又僵了一下。她勉强笑了笑,那笑容很脆弱,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。
“我去看看孩子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她从我身边走过,带起一阵微风,那风里有她的味道——奶腥味,茉莉花香,还有那股淡淡的、属于女性情欲的酸腥气。
那味道钻进我的鼻子,在我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细小的火焰,那些火焰一路烧下去,烧到我的下腹,烧到我胯间那个已经开始发胀发热的器官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,硬得发痛,顶端渗出一点点黏湿的液体,浸湿了内裤的布料。
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感到恶心——恶心我自己,恶心这具对背叛自己的妻子依然会产生渴望的身体,恶心这种扭曲的、病态的、混杂着愤怒和欲望的情绪。
但我没有去压制它,反而让它在黑暗中继续膨胀,让那种胀痛感和灼热感提醒我还活着,提醒我还能感受痛苦,还能产生欲望,哪怕那欲望是如此肮脏而丑陋。
她走到沙发边,蹲下来,查看孩子的状况。
她的睡衣下摆因为这个蹲姿而向上缩起,露出一大片大腿后侧的肌肤,那肌肤白得像牛奶,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阴影里泛着柔腻的光。
我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一小部分,那里是更深邃的阴影,被睡衣的布料勉强遮盖着,但布料因为动作的拉伸而变得透明,几乎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边缘——是淡粉色的,和她睡衣同色系,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。
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又探了探孩子的呼吸,确认一切正常后,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