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立刻站起来,而是保持着蹲姿,脸靠在沙发边缘,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孩子。
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柔和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温热的气息。
她的肩膀垮了下来,背部的线条不再那么紧绷,像一尊终于放松下来的雕塑。
她就以这样的姿势待着,一动不动,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了。
我看着她,看着这个既是背叛者又是受害者的女人,看着这个既是妻子又是陌生人的存在,看着这具我熟悉每一寸肌肤却又感到如此疏离的身体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持续胀痛,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,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,黏糊糊地贴在马眼上。
我甚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、属于男性兴奋时分泌物的腥膻味,混合在空气里,混合在她的奶香味和茉莉花香中,形成一种怪异的、不协调的气味组合。
我想起方远在烧烤店说的话:“有些人活着,就是一张嘴在动。那张嘴说什么都行,说完就算了,不需要兑现,不需要负责。因为他要的不是兑现,是你说出口的那一瞬间——他得到了。”
陈屿得到了什么?
得到了那些女人说出“我相信你”的瞬间?
得到了她们解开衣服扣子的瞬间?
得到了她们在他身下张开双腿的瞬间?
得到了她们高潮时失声尖叫的瞬间?
而我呢?
我得到了什么?
得到了这碗排骨莲藕汤?
得到了她坐在我对面说“我今天去超市买了粉藕”的瞬间?
得到了她穿着哺乳睡衣蹲在沙发边看孩子的身影?
得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背叛和乳汁的味道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我的阴茎很硬,硬得发痛;我只知道我的背包里装着那些能摧毁一切的文件;我只知道她并不知道我知道得那么多,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,以为她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还能维持表面的平衡,以为她能永远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。
但她错了。
我会让她知道。
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我要做的,就是坐在这里,看着她在沙发边蹲着的背影,看着她睡衣下摆露出的那片大腿肌肤,闻着空气里混合的各种味道,感受阴茎在裤子里持续不断的胀痛,让这一切发酵,让这锅汤慢慢炖煮,直到下周——下周我会把那些文件放在她面前,然后看着她的表情,看着那层脆弱的伪装如何一片片剥落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。
她终于站起来了,大概是蹲久了腿麻,她扶着沙发边缘,身体晃了一下,才站稳。
她揉了揉膝盖,又揉了揉腰,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再一次绷紧,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凸出来,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、坚硬的点。
她大概也感觉到了,低头看了一眼,脸又红了,下意识地用手臂挡在胸前,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引人注目。
她没看我,快步走进了主卧旁边的洗手间,关上了门。
我听见门锁扣上的咔哒声,很轻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,水流的哗啦声持续了很久,像是在冲洗什么,又像是在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坐在餐桌前,一动不动,听着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,想象着她此刻在做什么——是不是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那张疲惫的脸,看着胸口湿透的布料,看着大腿内侧可能留下的什么痕迹?
是不是在用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,试图浇灭脸颊的热度?
是不是在深呼吸,平复心跳,为接下来的夜晚做准备?
水声停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她走出来,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,但眼角还有点湿润,不知道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胸前的湿痕似乎用纸巾擦过了,不那么明显了,但还是能看到一片淡淡的深色。
她的睡衣整理过了,领口拉高了一些,下摆也往下拽了拽,试图遮盖更多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