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等待接下来的发展。
我没有抱她。
我的手没有环住她的腰。
我只是躺着,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月光在她身上流淌,看着她睡衣底下那具我曾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、现在却陌生得像另一个女人的身体。
然后,我伸出了手。
不是去抱她。
是去碰她。
像触碰一件物品,一件没有生命、没有情感、只有使用价值的物品。
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膀。
隔着睡衣的布料,但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,还有她一瞬间的颤抖。
她没有躲开,也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像一尊雕塑,一具等待被检查的标本。
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,滑过她的上臂,滑过她的手肘,滑过她的小臂,最后停在手腕上。
她的手腕很细,骨头很突出,皮肤很薄,能摸到脉搏的跳动。
很快,很乱。
她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些。
我松开她的手腕,手往上移,这一次,直接撩开了她睡衣的下摆。
布料很软,掀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的大腿暴露在月光下。
那么白,那么光滑,像上好的瓷器。
产后那段时间,她的大腿上长了妊娠纹,但现在那些纹路已经淡了很多,只剩下一些浅浅的、银白色的痕迹,像皮肤上裂开的、但已经愈合了的伤口。
我的手贴了上去。
掌心完全覆盖在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。
热的。
很热。
比我想象中还要热。
她的皮肤很光滑,但因为干燥,摸起来有一点点涩。我用了点力,手掌顺着她大腿的曲线往下滑,滑到膝盖弯,然后又往回,滑到大腿根。
她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的僵硬,还有她喉间压抑的、几乎听不见的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我的手停在了大腿根。
那里是睡衣下摆的边缘,再往上,就是她的臀部,还有她腿心的位置。
她在等待。
等待我接下来的动作。
她的身体在等待,像一朵已经绽开的花,等待着蜜蜂的采撷。
但她的心呢?
她的心大概还在某个地方,跟某个男人在一起。
想到这里,我手上的动作从单纯的触摸,变成了更用力的、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揉捏。
我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大腿的肉里,捏住那团柔软的、饱满的脂肪,然后用力。
她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