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鼻尖先碰到了我的下巴,然后是上嘴唇,最后才笨拙地对准了我的嘴。
她吻了上来——不是那种急切的、索取式的吻,是一种小心翼翼的、试探的、带着歉意的触碰。
她的嘴唇还是干的,但内侧是湿的、温热的,像一块被捂了很久的软糖。
我没有回应。
我的嘴唇闭着,保持着一条平直的线。
她的舌头试探地顶了顶我的唇缝,像一只迷路的小动物在洞口徘徊。
我纹丝不动。
她停了一下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带着一种被拒绝的慌乱。
然后她开始用更轻柔的方式舔舐我的嘴唇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,用舌尖描摹着我嘴唇的轮廓,把那层干燥的外皮润湿。
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甜味,是晚饭后她吃的那颗糖的味道,还有更深层次的、属于她身体内部的、微酸的女性质感。
“张嘴……”她含糊地哀求,声音从我们紧贴的嘴唇间漏出来,像被挤压过的气泡。
我张开了嘴——不是因为她的哀求,是因为我想看看,在她以为我已经软化的时候,她还会做什么。
我的嘴唇刚分开一条缝,她的舌头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。
又热又软,像一条急于归巢的蛇,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。
她没有技巧——或者说,她把所有的技巧都用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,现在留给我的只是笨拙的本能。
她的舌头扫过我的牙齿,舔舐我的上颚,又尝试着去勾我的舌头。
我依然没有回应,只是放任她的探索,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蜡像。
但她不放弃。
她的手从我的脸颊移到后颈,手指插进我的发根,轻轻地揉捏。
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滑,隔着睡衣的面料抚摸我的胸膛,然后继续向下,停在了我的小腹。
她的手掌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,像在感受我的体温,也像在判断我的反应。
然后,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——那只手继续往下,握住了我两腿之间那团已经开始有些反应的软肉。
她隔着睡裤的布料握住了它,手指收紧,虎口恰好卡在龟头和茎身的连接处。
我能感觉到阴茎在她的掌心里苏醒——缓慢的,不情愿的,但生理反应不受控制。
血液开始往那里涌,海绵体逐渐充血,它在她柔软的手掌里一点点膨胀、变硬、发热。
“老公……你有反应了……”她在我唇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喜悦,还有更深层的、松了一口气的释然——有反应,说明我身体还想要她,说明那些愤怒和冷漠还有被性欲瓦解的可能。
她开始隔着布料揉捏我的阴茎。
动作很慢,很有节奏,拇指按着龟头顶端的凹陷处——那个小小的、敏感的尿道口——打着圈按压。
尽管隔着两层布料,但她太熟悉我的身体了,知道按哪里、怎么按能让我更快地硬起来。
她的手指灵活地活动着,时而用掌心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撸动,时而又用指尖刮搔着冠状沟和系带的位置。
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,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快感。
我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了。
小腹下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,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。
阴茎在她手里已经完全勃起了,粗硬地顶在睡裤上,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、淫秽的凸起。
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,每一次心跳都通过充血的海绵体传递到她掌心,像一头被囚禁的野兽在叩击牢笼。
“要我吗?”她低声问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,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道,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她的手离开了我的阴茎——我以为她要停下来了,但她没有。
她掀开了我的被子,又掀开她自己的,然后整个人趴到了我身上,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,跨坐在我的胯部。
黑暗中,我能看到她的剪影——长发垂下来,在昏黄的床头灯映照下形成一个黑色帘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