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“明天还要早起,”我继续说,走向卧室,“饭局在晚上,但白天要准备很多东西。睡吧。”
我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见客厅里传来压抑的、低低的啜泣声。
不是伤心的哭,是那种计划失败后的懊恼和委屈。
她在哭,不是因为我不碰她,是因为她的算计落空了。
她以为可以用身体做最后的交易,但我没接招。
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哭了大概两分钟。
然后哭声停了。
我听见她站起身,去浴室的声音。
水龙头打开,她在洗手——洗那只刚刚握过我阴茎的手。
洗了很久。
水声哗哗的。
然后她走进卧室,轻声说:“老公,对不起。”
“我刚才……太着急了。我只是想……想最后留下一点好的回忆。”
我没有回应,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。
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爬上床,在我身边躺下。她背对着我,身体蜷缩成一团,像婴儿在母体里的姿势。这是人缺乏安全感时的睡姿。
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。
她睡着了。
我睁开眼睛,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背影。
睡衣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,腰肢的凹陷,臀部的隆起,肩胛骨的轮廓。
这个身体曾经属于我,但现在不属于了。
从来就没真正属于过。
我拿起手机。打开备忘录。写下明天的日期,写下“喜相逢酒楼”,写下“一切准备就绪”。
然后我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。
我的阴茎还硬着,硬得发疼。
但我不想碰它,不想让它因为想着她而射精。
我让它硬着,像一种惩罚,一种赎罪,一种纪念。
纪念我这七年愚蠢的婚姻,纪念我被她骗走的那些日日夜夜,纪念我差一点就再次掉进她身体陷阱的那个瞬间。
她在我身边翻了个身,无意识地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。大腿内侧的皮肤碰到我的腿,柔软、温热。她的膝盖顶到了我硬挺的阴茎。
在睡梦中,她嘟囔了一句什么,然后把腿缩了回去。
整夜,我的阴茎都硬着。
整夜,我都没睡。
整夜,我都在想明天饭桌上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细节。
她睡得很沉,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她已经把刚才的事忘了,或者假装忘了。
她以为那只是离婚前的一个小插曲,以为我的拒绝只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以为明天过后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她不知道明天才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