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拿手的技巧之一,她知道这里能让我最快到达高潮。
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下体。
两根手指分开阴唇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、湿漉漉的阴道口。
那个小洞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,像一朵贪婪的、饥饿的花,等待着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它。
她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的爱液,然后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伸过来,涂抹在我的龟头上。
冰凉的、黏稠的液体涂抹在龟头顶端。她的爱液。陈屿精液的混合物。
“进去吧,”她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插进来……最后一次……我让你内射……哪里都可以……你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……”
“你想要我后面也可以……我从来没让你试过后面……今天给你……”
她说着,转过身,背对着我,趴在了沙发上。
那个姿势——臀部高高撅起,睡衣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际,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。
两瓣白皙的臀肉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,中间那道臀缝深不见底。
臀缝的尽头,是她的肛门——一个小小的、深褐色的、褶皱密集的圆孔。
再往下一点,是她张开的阴唇,粉红色的嫩肉正汩汩地往外流着水,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。
她回过头,看着我,眼神迷离。
“来啊,”她说,“你想用哪个洞都可以。”
“这是我给你的……分手礼物。”
我看着她的身体。
这具我睡了七年、抚摸过无数次、在里面射过无数次、让她怀孕生子的身体。
现在它像一具等待宰割的牲畜,毫无尊严地趴在那里,敞开所有孔洞,只为了换取一个“体面的分手”。
多么可笑。
多么可悲。
多么——恶心。
我伸手,握住了她还在套弄我阴茎的那只手。她的手很软,皮肤很滑,但现在我只觉得像握着一块腐烂的肉。
我用力,把她的手从我的阴茎上掰开。
她愣住了。
回头看我,眼神里满是不解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,“你……不想吗?”
我没有回答。
只是站起身,把阴茎塞回内裤,拉上拉链,扣好皮带。
整个过程中,我的阴茎还硬着,它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勃起,龟头还湿漉漉的,马眼还在渗出前液。
但它不会再碰她。
永远不会。
“睡觉吧。”我说。
声音很平静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她趴在沙发上,保持着那个撅起屁股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几秒钟后,她慢慢直起身子,把睡衣下摆拉下来,盖住赤裸的下半身。
她的脸很红,比刚才更红,但不是情欲的红,是羞耻和愤怒混合的红。
她咬着嘴唇,嘴唇被咬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