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不高不低,裙摆不长不短,腰身收得恰到好处。
黑色是安全的颜色,它不张扬,不卑微,不给人任何解读的余地。
你穿黑色,别人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她不知道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不重要。因为在那个饭桌上,不会有人注意她穿什么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在我身上。
她洗完澡出来,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哺乳睡衣。
纯棉的布料被热水蒸腾后贴在她身体上,勾勒出熟透蜜桃般的曲线——胸部那两个硕大的、因为哺乳而显得异常饱满的浑圆将睡衣前襟撑起两座小山丘,顶端的乳头在柔软布料下挺立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,布料上甚至能看出乳晕扩张的轮廓。
她刚洗完澡,乳头是深粉色的,硬硬地顶着棉布。
睡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,两条白得发亮的腿赤裸着,膝盖处泛着洗澡水温留下的淡红。
脚踝纤细,脚趾甲上涂着褪了一半的裸色指甲油。
她的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一滴滴往下坠,有几滴落在锁骨凹陷处,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,又顺着锁骨滑进睡衣领口,把那片粉色布料洇成深色,隐隐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。
水汽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,每一寸都泛着被热气蒸腾过的潮红。
脸尤其红,像熟透的番茄,眼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,粘在眼皮上。
嘴唇是湿润的深红色,微微张开,呼出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热气——是那种廉价的、超市买的、她用了好多年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走到我旁边,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。
沙发垫因为她体重的加入凹陷下去,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布料里,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坐下动作向上缩了几寸,露出更多大腿。
我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——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,更细腻,像从未见过阳光的丝绸。
那里有很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妊娠纹,银白色的,像闪电的纹路。
还有一道浅浅的、颜色更深的疤痕——那是剖腹产留下的,像一条蜈蚣,永远趴在她的小腹上。
她侧过身子,凑近我的脸。
她的呼吸喷在我脸颊上,湿润的、带着牛奶沐浴露和女人体味混合的气息。
那种体味很复杂——有洗干净的皮肤的清爽,有残留的汗液微微发酵的酸味,有沐浴露遮盖不住的下体私处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、属于成熟雌性特有的麝香。
那种麝香从她领口、腋下、大腿根部散发出来,潮湿而浓郁,像熟透的水果切开后流出的汁液。
然后她亲了上来。
不是嘴唇对嘴唇的吻,是在我脸颊上印了一下。
她的嘴唇很软,饱满而湿润,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,我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唇的温度——比我的脸颊温度高,像刚出炉的、湿润的海绵蛋糕。
她亲得很轻,嘴唇只是贴了一下就分开,但那个触碰引发的连锁反应像石子投入水面,一圈圈涟漪在她身体里荡开。
我闻到她嘴里残留的牙膏味——薄荷味的,廉价牙膏。
还有更深层的、唾液发酵后淡淡的腥甜。
她的舌尖在亲我的过程中无意识地探出来一点,轻轻扫过我的脸颊,留下一道湿漉漉的、冰凉的水痕。
那个动作很小,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。
但我知道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——这是她身体在习惯性地讨好、习惯性地用最本能的雌性方式试图软化我。
就像母猫在公猫面前舔舐自己的皮毛、母狗在公狗面前撅起屁股。
“老公,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嘴唇没有完全离开我的脸颊,说话时上下唇瓣翕动,摩擦着我脸上的皮肤。
她的气息就吹在我的耳廓里,热热的,痒痒的。
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。
隔着那层薄薄的哺乳睡衣,她的左乳贴在我手臂外侧,我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心脏在她胸腔里快速跳动——怦,怦,怦。
比正常速度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