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了。
她的手指向下移动了几厘米,指尖碰到那片湿痕。
她停顿了一下,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擦那片潮湿的布料。
顺时针摩擦,很慢,像是在确认液体的温度和黏稠度。
“你硬了。”她突然说。
声音很轻,几乎像耳语。
但这句话里没有挑逗,没有惊喜,甚至没有欲望。
有的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,以及平静底下隐藏的一丝——得意?
是的,得意。
她感觉到我的身体对她还有反应,这让她确定了一些事:这个男人还没完全放弃她,这个男人对她还有欲望,这个男人还能被她的身体影响。
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。
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一个男人如果还对女人的身体有反应,就不可能做出太决绝的事。
欲望会软化仇恨,肉体的联系会冲淡理性的决断。
她以为这是她的筹码。
但她错了。
她错得离谱。
我的阴茎硬了,不是因为我还想要她,是因为她的触碰唤醒了一具雄性身体最原始的本能——就像你用棍子戳一条蛇,它一定会攻击;你用食物引诱一条狗,它一定会流口水。
这是生理反应,与爱、与恨、与任何情感无关。
这只是生物电流在神经元之间传递引起的一系列化学反应:触摸刺激→神经信号传递→大脑皮层接收→下丘脑释放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→垂体分泌黄体生成素和卵泡刺激素→睾丸增加睾酮分泌→阴茎海绵体充血膨胀。
就这么简单。
但她不懂。或者她故意不想懂。
她的手开始正式抚摸。
从覆盖变成包裹——整个手掌蜷起来,隔着西裤布料,握住我那根硬挺的肉棒。
她的手不大,握不住整根,只能握住龟头以下三分之二的部分。
她的手心很热,出汗了,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种湿漉漉的热度。
她开始上下撸动。
很慢,但很有节奏。
从龟头顶端,滑到阴茎根部,再回到龟头。
每一下撸动,她的拇指都会刻意按压冠状沟——那是阴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。
她的技巧很熟练,太熟练了。
不是新婚妻子那种羞涩的、试探性的抚摸,是知道男人哪里敏感、哪里需要用力、哪里需要轻抚的老练。
这种熟练是从哪里来的?
是从陈屿那里学来的吗?
是在那些我加班到深夜的晚上,在她跟我说“我今天去闺蜜家睡”的夜晚,在酒店房间、在车里、在任何一个我找不到她的地方,她用这双手抚摸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,用同样的节奏、同样的力度、同样按压冠状沟的技巧,让另一个男人在她手里硬得更彻底、射得更快。
想到这里,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。
不是快感的跳动,是愤怒的跳动。
肌肉收缩,血液更凶猛地涌进海绵体,让它变得更硬、更粗、更烫。
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前液,那片湿痕扩大了一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