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裤布料被浸湿后紧贴在龟头上,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蘑菇状的轮廓,还有顶端那个小小的、正在吐水的孔。
“你看,”她在我耳边说,声音更软了,带着刻意的娇喘,“你的身体还记得我。”
她的手加快了速度。
撸动从缓慢变得急促,掌心摩擦布料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——那只手从我的小腹滑下去,解开我皮带的扣子。
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脆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然后她拉开拉链。
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——滋啦——很长的一声,像撕开一块布。
我的西裤前襟敞开了,露出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。
内裤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,顶端那片布料是深灰色的——被前列腺液浸湿的颜色。
她没有停顿,手指勾住内裤边缘,往下拉。
我的阴茎弹了出来。
完全勃起的状态,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的小孔还在慢慢渗出清澈的黏液。
柱身青筋暴起,像盘踞的蚯蚓。
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,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,直直指向天花板。
在客厅惨白的日光灯下,它显得格外丑陋——一截肿胀的、青筋毕露的、属于雄性动物的性器官,赤裸裸地、毫无遮掩地挺立着。
她低低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不是惊讶,是——欣赏?
满足?
她看着那根肉棒,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。
那种光我见过,是在超市里看到打折商品的家庭主妇的眼神,是在菜市场挑到最肥的那条鱼的顾客的眼神。
她在评估。
评估这具身体还能给她带来多少好处,评估这个器官还能不能作为谈判的筹码。
她的手握了上来。
这次是直接皮肤接触。
没有布料阻隔,她柔软、湿润、发烫的手心直接包裹住我阴茎的柱身。
那种触感——滚烫、湿滑、像被温热的海绵包裹。
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,拇指指腹按压冠状沟,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,无名指和小指托住睾丸。
完美的技巧。
完美的、能让任何男人在五分钟内缴械的技巧。
她一边套弄,一边把脸凑得更近。
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,舌尖探出来,舔我的耳廓。
湿漉漉的、滑腻的触感,像蜗牛爬过。
她的呼吸喷进我耳道里,热得发烫。
“老公,”她喘息着说,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黏,“我们……要不要最后做一次?”
“最后一次。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我会让你很舒服的。我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