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会怎么做?
踮起脚尖亲他?
用舌尖舔他的嘴唇?
还是直接把他推在墙上,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,握住了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?
陈屿的阴茎长什么样?
我没见过,但我想象得出来——一定很粗,很长,龟头饱满圆润,冠状沟深得能埋进去一根手指。
因为只有这样的尺寸,才能满足那些女人空虚的、渴望被填满的阴道。
女人会跪下来,含住那根阴茎。
她会用舌尖去舔龟头上的马眼,舔那些渗出来的、透明的黏液。
那些黏液是咸的,带着浓浓的麝香味,像浓缩的精液。
她会把那根阴茎整根吞进喉咙里,喉咙被撑得鼓起来,一吞一吐之间发出响亮的、湿漉漉的‘咕啾’声。
陈屿会抓着她的头发,用力按着她的后脑,让阴茎捅到最深的地方,顶到她的喉咙深处。
她会呛得流眼泪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但她不会停,她会更用力地吸吮,用舌头裹着柱身打转,用手去揉他沉甸甸的阴囊。
因为这就是陈屿要的——绝对的臣服,绝对的贪婪,绝对的需要。
然后她会站起来,转过身去,扒下那条粉色的丝绸睡裤——里面没有穿内裤。
她的屁股很白,很翘,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会阴处。
阴毛是剃过的,只留下薄薄一层青色的茬,像刚割过的草地。
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着,中间的肉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、黏稠的液体,把整个阴部都弄得亮晶晶的。
陈屿会从后面插进去,一只手抓着她的腰,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。
他的阴茎会狠狠刺穿那层湿滑的、滚烫的肉壁,一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。
子宫口会被撞得发麻,会本能地收缩,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龟头。
他们的交媾会发出响亮的、肉体撞击的声音。
‘啪嗒、啪嗒、啪嗒’,像两块湿漉漉的猪肉在互相拍打。
女人的呻吟会越来越高亢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变成尖锐的、破碎的尖叫。
陈屿会喘着粗气,汗珠沿着背脊流下来,流进裤腰里。
他会说一些话,一些他早就背熟了的、对每一个女人都说过的话:‘你好紧’、‘你好湿’、‘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硬’。
他会加快抽插的速度,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,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,撞得那个粉红色的、柔软的小孔不断收缩,像一颗在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然后他会射精。
他会把阴茎深深埋进阴道最深处,龟头顶着子宫口,像一枚炮弹塞进了炮膛。
精液会一股一股地喷出来,滚烫的,浓厚的,像熔化的蜡。
他会射得很多,多得从阴道口溢出来,顺着女人的大腿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,滴在他们交合的连接处。
女人会痉挛,阴道会剧烈收缩,像无数只小手在捏挤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。
她会高潮,会被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烫得浑身发抖,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完事后,陈屿会抽出来,阴茎软塌塌地垂着,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黏液,亮晶晶的,像涂了一层油。
女人会瘫软在地上,双腿大张着,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,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,把地面弄湿了一小片。
陈屿会从口袋里掏出烟,点燃,站在窗边抽。
烟雾飘到女人脸上,她咳嗽起来,但嘴角是笑着的,那种被填满后的、空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