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左手从肚脐离开,转而捏住童安右边的小乳头,开始用力搓揉。
右手的指尖继续在肛门周围按压、画圈。
她的嘴巴则一路向上,舔过肋骨,舔过胸骨,最后停在了左边乳头上。
她张开嘴,含住了那个小小的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凸起。
她用牙齿轻轻地咬。很轻,不会疼,但足够让童安感觉到异样。“阿姨,你在吃我吗?”他天真地问。
“嗯,阿姨在吃你。”她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,含糊不清,带着口水的黏腻,“因为你好吃。”
她真的在“吃”。
她的舌头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头打转,时而吮吸,时而轻咬。
她的右手动作更大了——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童安的半边屁股,用力地揉捏。
臀肉在她手里变形,从指缝里溢出来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她的中指依然抵在肛门口,每一次揉捏,都会让那根手指更深入一点点。
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湿透了。
内裤完全粘在阴唇上,温热的爱液甚至渗出来,浸湿了裤子。
她的阴蒂在布料下硬硬地挺立着,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摩擦、跳动。
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,黏腻的,温热的,和她腿上的童安的小屁股贴在一起。
她想要更多。
她的手从童安的裤子后面抽出来——带着一种决绝的姿态。
她的手上有汗,指尖因为长时间按压而有些发白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指,那根刚刚抵在童安肛门上的中指,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然后,她做了更疯狂的事。
她解开童安的裤腰。
不是全脱,只是把裤子和内裤往下拉了拉,拉到刚好露出整个屁股和大腿根部的位置。
童安没有反抗——他大概觉得这是某种游戏,或者阿姨在帮他检查什么。
他的小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圆润的,白嫩的,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
臀缝很深,那个小小的、粉色的肛门紧闭着,周围有细小的褶皱。
她的呼吸停止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,眼睛红得可怕。
她的左手把童安抱得更紧,右手的食指伸到嘴边,她伸出舌头,把食指从指根到指尖,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。
唾液让手指变得湿滑,晶莹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。
然后,她把那根湿润的手指,抵在了童安的肛门上。
她没有进入。
她只是在门口打转,用指尖的唾液润滑着那个皱褶密布的入口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。
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,但指尖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,每一根指纹都清晰得可怕。
“阿姨……那里……”童安终于有点不舒服了。他扭了扭屁股,试图躲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。
“别动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那是母亲对孩子的威严,是照顾者对弱者的威严,“阿姨在帮你……清洁。”
清洁。
多么正当的理由。
她可以用这个理由做任何事——清理耳朵,清理肚脐,清理肛门。
没人会怀疑一个母亲、或者一个“阿姨”的清洁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