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工作,唾液很快就干了,她又舔了一次手指,重新涂满唾液。
这一次,她的食指按压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。
那个小小的洞口在她的按压下,微微地张开了一点。
只是一个小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缝隙,但她看见了。
她的心脏狂跳,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。
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童安的胸部,转而向下,隔着裤子,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。
她开始按压自己,隔着布料,用掌心最厚的部分挤压那个硬硬的凸起。
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——童安还在她腿上,她能感受到他的体重,他的体温,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。
但她需要这个,她需要在这种疯狂的侵犯中给自己一点点施舍。
她的食指又按压了一次。
这一次,她感觉到那个小洞口的括约肌在她的压力下,短暂地松弛了一下。
她的指尖,就那么一点点,大概只有两毫米的深度,探了进去。
里面是热的。紧的。几乎是真空的。
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指。
不,不行。
这个太过了,这个真的不行。
她看着童安毫无所觉的脸,看着他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,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她的欲望瞬间退潮,只剩下冰冷的、黏腻的羞耻。
她把童安的裤子提上去,拉好,扣好扣子。
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,遮住了刚才被她掀开的秋衣。
她把那本《猜猜我有多爱你》合上,放回茶几上。
她的动作很快,带着一种仓皇的、试图掩盖什么的慌乱。
童安坐在她腿上,歪着头看她。“阿姨,你出汗了。”他伸出小手,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珠。
那小小的、带着蓝色颜料的手碰到她额头的时候,她终于崩溃了。
但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崩溃,而是一种绝望的、冰冷的崩溃。
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不是一颗一颗,是成串的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她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静静地流泪,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童安的头发上,滴在他刚才被她吻过的额头上。
她的声音碎掉了。
不是哭,是那种比哭更让人受不了的、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、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、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头发里、深深地、长长地、像要把这个人吸进肺里、吸进血液里、吸进骨头里的声音。
但在那个破碎的声音之下,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。
她的双臂依然环抱着童安,手掌依然贴在他的背上。
她的双腿依然夹着他的小屁股,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她的下体依然湿润着,爱液在空气中迅速冷却,变成一种黏腻的、让她作呕的凉意。
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。
淡淡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,混合着刚才分泌的、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的味道。
那是性欲的味道,是侵犯的味道,是她在自己亲生孩子的腿上,对着自己亲生孩子的身体,产生了性欲并试图侵犯的味道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,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童安头发里的奶香味钻入她的鼻腔,和那股羞耻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永久性的、烙印在她嗅觉记忆里的气味。
从今往后,每一次闻到奶香味,她都会想起今天;每一次产生性欲,她都会想起童安小小的、白嫩的屁股,想起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手指,想起指尖探入那温暖紧致的洞口时,那两毫米的罪恶深度。
她的声音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