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五个月,肚子已经很明显了,子宫的位置鼓起来,像一个小山包。
她能感觉到胎儿在动,小小的脚丫在她肚皮的左侧踢了一下。
她把手复上去,轻轻摸着那个鼓起的地方。
这个孩子是她现在的丈夫的。
她必须记住这一点。
她必须让自己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只属于现在的婚姻,属于那个每个月只回来一次、会给她生活费、但她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。
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当她看到李瀚站在门口,当她看到他那张比五年前老了一些、但轮廓依然深刻的脸,当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、混合着烟草和洗衣液的味道——那是他独有的味道,她甚至在梦里都能闻到——她下体的反应是瞬间的、强烈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。
她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记忆,立刻开始收缩、湿润、分泌出渴望被填满的液体。
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,顶在棉质T恤的布料上,微微发疼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她的肋骨。
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现在穿的内裤是什么样子。
他喜欢穿灰色的棉质平角内裤,裆部的位置总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。
他的阴茎很大,很粗,她两只手都握不满。
龟头是紫红色的,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,顶端的马眼里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。
他总是很硬,硬到她有时候会觉得疼。
但他很温柔——至少对她很温柔。
他进入她的时候会先在她的阴蒂上揉一会儿,等到她的阴道足够湿润,小穴口微微张开,他才把龟头顶上去,慢慢往里挤。
他会看着她,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皱起的眉头,然后用拇指在她眉心上揉一揉,说:“别怕,老婆,我慢一点。”然后他腰一沉,那个滚烫粗硬的肉棒就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。
她被填满的感觉是那么强烈,强烈到她有时候会哭。
他会停下来,俯下身亲她的眼泪,一边亲一边说:“疼吗?”她会摇头,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
然后他开始动,一开始很慢,每一下都抵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。
她会不由自主地挺起腰,迎合他的撞击。
他会加快速度,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,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水声——那是她爱液被搅动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总会让她羞耻不堪,但又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“阿姨?”童安又叫了她一声。
她猛地回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童安面前,在这个曾经是她儿子的孩子面前,回忆起了和他父亲的性爱细节。
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的脸涨红了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
她低下头,不敢看童安的眼睛。
“对不起,阿姨走神了。”她声音很小,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她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。
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她抬起头,看向厨房的方向——李瀚站在那里,背对着她,肩膀很宽,背影很熟悉。
她能看到他T恤下面肩胛骨的形状,能看到他后颈上短短的头发茬,能看到他腰线的弧度。
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,没有发福,不像她现在的丈夫,才三十出头,肚子已经凸出来了。
李瀚的腰一直很窄,臀部的肌肉很结实,做爱的时候,她喜欢把手放在他屁股上,感受他在她身体里冲刺时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的节奏。
她的呼吸又乱了。
她不得不把视线移开,移到了茶几上的西瓜。
红色的瓜瓤,黑色的籽,白色的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