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身体不听使唤。
她的阴道正在忠实地执行着它记忆深处最熟悉的程序——遇到这个特定的男人,分泌爱液,准备接纳。
她把手放到了小腹上,轻轻摸着那个隆起的部位。
胎儿又动了一下,这次是两只小脚一起踢,在她肚皮上顶起两个小小的鼓包。
她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这种生命的律动。
这是她的救赎——这个孩子,这段婚姻,这个“就这样过”的生活。
她必须牢牢抓住这些东西,否则她会疯掉。
童安已经跑过去拿西瓜了,陈小年还怯生生地站着,她推了推他的背,示意他去拿西瓜。
小年这才挪动步子,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最小的一块。
看着他小口小口啃西瓜的样子,她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这是她的生活,现实的生活。
那些关于过去的记忆,那些关于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反应,都只是幻觉,是残影,是已经死去的神经末梢最后的一点抽搐。
可她抬起头,看向李瀚时,她知道自己在撒谎。
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,双腿并拢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,像个最规矩的客人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她牛仔裤的裆部,在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角落,她的身体正在上演着一场盛大而无声的背叛。
阴道壁在规律地收缩、放松,像是在练习着迎接什么。
阴蒂在持续发热,一跳一跳地疼。
子宫口微微张开,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。
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苏醒,都在呐喊,都在为那个曾经无数次填满她、让她高潮、让她怀孕、又让她心碎的男人,做着最原始、最本能、最不受控制的准备。
而那个男人,就坐在离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能听见他的呼吸声,能用余光看见他放在膝盖上的手——那双手,曾经抚摸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曾经进入过她身体最深处,曾经在她生产的时候被她死死抓住,抓出了血印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起伏着,乳房在胸罩里胀痛。
怀孕之后,她的乳房变得比以前大了很多,乳晕也变深了,乳头总是敏感地挺立着。
现在,隔着T恤和胸罩两层布料,她都能感觉到乳头摩擦产生的刺痛感。
如果。。。。。。如果李瀚现在碰她,如果他像以前一样,把手伸进她衣服里,握住她一边乳房,用粗糙的手指捏她的乳头,她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她可能会当场高潮。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。
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动作太突然,把小年吓了一跳,手里的西瓜都差点掉在地上。李瀚也抬起头看她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去下洗手间。”她说,声音有点抖。
她没有等他回答,转身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。
她的步子很急,但走得不太稳——怀孕五个月,重心已经变了,而且她现在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,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布料,发出细微的、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“窸窣”声。
那感觉又羞耻又刺激,让她几乎要哭出来。
她进了卫生间,锁上门,背靠在门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,嘴唇在发抖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那张曾经被李瀚无数次亲吻过的脸,看着那双曾经只为他一个人流泪的眼睛。
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,移到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移到了自己牛仔裤的裆部——那里果然有一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痕,呈一个椭圆形,正好覆盖在阴道口的位置。
她咬着嘴唇,解开牛仔裤的扣子,拉开拉链,把裤子褪到大腿处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——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,裆部的位置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,紧紧地贴在她两片阴唇上,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。
她甚至能看到内裤布料下,她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,以及阴唇之间那道湿润的、泛着水光的缝隙。
她的手颤抖着,伸进内裤里。
指尖触碰到自己阴蒂的瞬间,她倒吸了一口冷气——那里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豆子,硬硬的,烫烫的,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