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周六要准备什么。”我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她看了我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
但那眼神里有一丝了然,仿佛她刚才也在想类似的事情,仿佛她知道我脑子里那些不堪的、赤裸的、充满占有欲的画面。
风又吹了起来,这一次带来了几片银杏叶,正好落在我们中间。
一片叶子落在了她的肩上,她没有拂掉。
金色的叶子衬着她米白色的风衣,像一枚别致的胸针。
我想伸手帮她拿掉,但我的手在碰到那片叶子之前,会先碰到她的肩膀,会感受到她衣服下身体的温度,会停留,会向下滑。
所以我没动。我只是看着。
“风大了,”她说,“该带孩子们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转身朝果果走过去,走到两个孩子旁边,蹲下来帮果果拍掉膝盖上的泥。
这个姿势让她风衣的下摆敞开了一些,我看见了里面针织裙紧裹着她臀部的完整曲线。
那个弧度饱满而诱人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手去覆盖,去揉捏,去掌握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是一阵胀痛。
她站起来,牵起果果的手,朝公园门口走去。果果走了几步松开她的手,跑回来,跑到我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,举过头顶。
“叔叔,给你的。”
我蹲下来,这个动作让紧绷的裤子勒得我的阴茎更加难受。
我接过那片叶子。
很小的一片,嫩绿色的,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颜色。
叶子躺在我手心里,轻得像一片羽毛,但我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想象中触摸她身体的触感——她乳房柔软的触感,她阴部湿热的触感,她臀部饱满的触感。
“谢谢果果。”
我蹲在那里,直到果果跑回沈若身边,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公园门口,直到童安跑过来牵起我的手,问我下周是不是真的要去果果家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,声音仍然沙哑。
我直起身,裤子里的坚硬还没有完全消退。
我牵着童安往反方向走,风从背后吹来,吹起了我的风衣下摆,也让裤子紧贴在大腿上。
每走一步,布料都会摩擦到我敏感的龟头,带来一阵阵微弱的、折磨人的快感。
还有六天。
六天之后,那些想象或许会变成现实。
或许不会。
但此刻,仅仅是想象,就已经让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渴望,那种想要进入她、填满她、在她体内射精的原始的、野蛮的冲动。
童安抬起头看我。
“爸爸,你的耳朵好红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确实烫得厉害。
“风吹的。”我说。
但我们都清楚不是。
风吹不红耳朵。能把耳朵吹红的,只有那些无法说出口的、滚烫的、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欲望。
她转身朝果果走过去,走到两个孩子旁边,蹲下来帮果果拍掉膝盖上的泥,然后站起来,牵着她,朝公园门口走。
果果走了几步松开沈若的手,跑回来,跑到我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,举过头顶。
“叔叔,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