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按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是不是故意的?
她一定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。
她一定知道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,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、连呼吸都会交缠的距离里,这样一个接触会点燃什么。
她是故意的——故意用她温热的掌心贴着我,故意让面粉在我们之间变成黏合剂,故意停留那该死的一秒,两秒,三秒。
而我为什么不躲?
因为我根本不想躲。
在碰到的那一刻,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更多。
我的阴茎硬得发疼,龟头在马眼里一阵阵地抽动,渴望着被触碰,被摩擦,被更紧地包裹。
我想抓住她的手,把她按在灶台上,掀开她的家居服,扯掉那条碍事的黑色内裤,然后直接进入她。
我想听她压抑的呻吟,想看她在我身下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的样子,想让她湿漉漉的阴道紧紧包裹我,用她子宫口深处温暖的褶皱按摩我龟头的冠状沟。
但我什么都没做。我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面粉从我们分开的手掌间簌簌落下,像一场迷你的雪。
厨房里的空气稠得能拧出水来。
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些,雨点敲打着玻璃,发出沉闷的噗噗声。
灶台上的水壶忽然响了,尖锐的汽笛声划破沉默,吓了我们两个一跳。
沈若放下擀面杖去关火,这个动作让她背对着我——她的臀部曲线在围裙下完全展现,饱满,浑圆,像熟透的蜜桃。
家居服的布料被撑得平滑,我能想象底下那两瓣臀肉的触感——紧实,有弹性,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。
我曾无数次揉捏过那里,留下过指印,留下过齿痕。
她关掉火,水壶安静下来。
但厨房并没有安静——我们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、血液流动的声音,还有那种无声的、却震耳欲聋的欲望,把这个小小的空间填得满满的。
她转过身来,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我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情欲,赤裸裸的、不加掩饰的情欲,混着一种复杂的、近乎痛苦的东西。
她的瞳孔放大了,深褐色的虹膜周围有一圈金色的光晕,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,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,留下白色的压痕。
她的脸颊绯红,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色。
我们就这样对视着,谁也不说话。
时间又停滞了,像被胶水粘住的车轮,怎么都转不动。
我能听见客厅里孩子们念书的声音,能听见电视里传来的动画片音乐,能听见雨声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但我听不见任何声音,因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她身上,集中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,集中在她起伏的胸口上,集中在她紧握着擀面杖、指关节发白的手上。
最后是她先移开了目光。
她低下头,重新拿起擀面杖,但手指在发抖。
她擀了一张皮,那张皮破了一个洞——她用擀面杖太用力了,直接把面皮戳穿了。
她看着那个洞,愣了几秒,然后把碎掉的面皮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
“继续包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自言自语。
我拿起一张她之前擀好的皮,舀了一勺肉馅放在中央,手指机械地开始捏合。
但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手上。
我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,像拉到极限的弓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大了,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多得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,湿乎乎的布料贴在敏感的龟头上,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。
我的大腿肌肉紧绷着,不自觉地夹紧,想要缓解那种肿胀到快要爆炸的感觉。
我想起上一次我们做爱时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