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三年前,在我租的那个小公寓里。
那天也在下雨,雨点敲打着窗户,像现在一样。
她跨坐在我身上,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,发梢扫过我的胸口。
她的阴道又湿又热,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,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让龟头刮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。
她咬着嘴唇忍着呻吟,但呼吸声越来越重,胸口剧烈起伏,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硬挺着,在我眼前晃动。
我伸手抓住她的腰,把她按得更深,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,她受不了地叫出声,阴道猛地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。
然后她高潮了,浑身颤抖着趴在我身上,阴道里涌出大量的热液,淋在我的龟头上……
“瀚。”她忽然叫了我一声,用的是以前的称呼——那个只有我们在床上时、在她意乱情迷时才会用的称呼。
我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饺子皮里的肉馅都快要掉出来了。
我看向她,她的表情很复杂,有欲望,有挣扎,还有一丝近乎恳求的东西。
“别想了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刻在我脑子里,“孩子们在客厅。”
她看出来了。
她什么都看出来了——看出了我勃起的阴茎,看出了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、赤裸的、关于她的画面。
她看出来了,但她没有躲开,没有生气,只是告诉我“孩子们在客厅”,意思是,如果不是孩子们在,现在厨房里会发生什么,我们都心知肚明。
灶台上的水壶又发出了轻微的嗞嗞声,水烧开了,蒸汽把壶盖顶得微微颤动。
面板上已经堆了十几个我包好的饺子,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,像一群喝醉了的士兵。
面粉在我们周围飞舞,在灯光下形成细小的光柱,像某种魔法结界,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。
我的喉咙干得发疼,想说话,但发不出声音。
我想问她,如果孩子们不在呢?
如果现在客厅里没有人,没有童安,没有果果,只有我们两个人,在这个下雨的周六下午,在这个狭小的、温暖的、充满食物香气的厨房里,你会允许我做什么?
但我知道答案。
从她按在我手背上的那一刻起,从她叫我“瀚”的那一刻起,答案就已经写在她眼睛里,写在她急促的呼吸里,写在她潮红的脸颊和硬挺的乳头上。
所以我只是低下头,继续包饺子。
但我的手在抖,抖得连肉馅都放不准。
面粉沾满了我的手指,像戴了一双白色的手套。
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会让我想起另一些手指的动作——她的手指曾经怎样抚过我的阴茎,从根部到龟头,然后握住,上下滑动;她的手指曾经怎样探进她自己的阴道,沾满了湿黏的液体,然后伸到我面前,让我舔干净;她的手指曾经怎样在我背上抓出抓痕,在我高潮的时候紧紧扣住我的肩膀……
“够了吧?”她忽然说,声音还是有点抖,“应该够吃了。”
我看向面板——我们已经包了四五十个饺子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足够四个大人吃了,而我们只有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。
“嗯。”我说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她把擀面杖放下,动作有点重,木质棍子在面板上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然后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开始清理灶台上的面粉。
她的背很直,肩胛骨在薄薄的家居服下凸出清晰的轮廓。
腰很细,系着围裙更显得盈盈一握。
臀部饱满的曲线向两侧展开,在腰臀连接处收成美妙的弧度。
她的家居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,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——那里有个小小的、深褐色的胎记,形状像一片叶子。
我曾经无数次亲吻过那个胎记,用舌尖描绘它的轮廓。
清理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在我眼前晃动。
每一次弯腰,每一次伸手,都让那些曲线更明显,都让那种无声的邀请更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