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着她。
她跪在床边,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之间,我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嘴里,她脸颊的皮肤被撑得饱满,能看到阴茎在里面隆起的轮廓。
她的睫毛垂着,眼睛闭着,脸因为缺氧而泛着潮红。
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,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。
这个画面太淫靡,也太虔诚。
像一场献祭。
她的舌头没有闲着,在深深吮吸的同时,还在阴茎的底部和根部打着转地舔,每次扫过敏感的系带和阴囊,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。
她的另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,手指抚摸着里面那两粒饱满的睾丸——现在,它们制造出来的精子,已经永远没有机会通过那条被切断的路了。
但快感还在。
而且因为这种不可逆的改变,这种快感里掺杂了一种更深刻、更绝望的东西——这是在彻底失去某种可能性之后,身体本能地、疯狂地抓住还能抓住的唯一感官体验。
我快要射了。
下腹的肌肉像铁一样绷紧,阴茎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快,龟头敏感得快要爆炸。
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
她感觉到了,不但没有减速,反而含得更深、吸得更用力。
她的双手都抓住了我的臀肉,指甲陷进肌肉里,几乎要掐出血痕。
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眼睛里带着泪光——那是深喉带来的生理性泪水——但那泪光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,一种要把我整个吞下去的决绝。
然后我射了。
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涌出来,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。
她立刻开始吞咽,咽喉的肌肉有力地收缩着,把每一滴都吞下去,一滴都没有浪费。
我能感受到她喉间的振动,能听到她吞咽时发出的、轻微的“咕咚”声。
我射了很久。
久到阴茎已经软了一半,还在间歇性地往外挤出最后几滴。
久到我浑身脱力,瘫在床上,像一条被从水里抛到岸上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久到我忘记了自己在哪里,忘记了今天是周几,忘记了昨天做的手术,忘记了所有的一切。
最后,她终于把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吐了出来。
阴茎上满是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,湿淋淋的,软软地耷拉在小腹上。
纱布也被弄湿了一角,但那块湿润的痕迹分不清是她的唾液、汗水,还是溅出来的精液。
沈若没有立刻起身。
她保持着跪在床边的姿势,手肘撑在床沿上,剧烈地喘息。
她咳嗽了几声,把气管里残留的精液咽下去,然后抬起头看着我。
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,她用拇指抹掉,然后用舌头把那根拇指也舔干净了。
“全都吞下去了。”她说,声音完全哑了,带着情事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满足,“一点都没浪费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。
她的脸很烫,脸上都是口水、汗水、和泪水。
我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,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,尝到了咸味和精液淡淡的腥味。
她看着我做完这个动作,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浴室,很快又回来,手里拿着一条温水浸过的毛巾。
她先是仔细地帮我擦拭阴茎和阴囊,动作很轻柔,避开纱布区域。
然后她擦拭小腹、大腿、还有她刚才抓过的地方——我臀部的皮肤上有几个清晰的指甲印,已经泛红了。
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,低声问: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