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擦干净我的身体后,她才开始清理自己。
她拿着毛巾走进浴室,很快传来水声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的声音,听着水声、毛巾拧干的声音、然后是她清洗毛巾的流水声。
下身的酸胀感还在,阴茎在射精后变得更加敏感,轻轻一碰就会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但手术部位的胀痛似乎减轻了一些——也许是因为刚才极致的快感分散了注意力,也许是因为她的嘴唇带给那处伤口的某种精神慰藉。
她走出浴室时,已经换了一条内裤——我看出来她换过了,因为家居裤的裤腰露出一点点浅蓝色的蕾丝边。
她的头发也重新挽了一下,脸上的潮红褪去了一些,但眼睛还是亮的,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。
她走到床边,没有立刻躺下,而是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。然后她解开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把衣襟拉开一点点。
我看到她的锁骨、胸口,以及胸口上方的皮肤——那里有一个淡粉色的吻痕,是我昨夜在走廊拥抱她时留下的,现在已经消褪了很多,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,像一朵开到快要凋谢的花。
她爬上床,躺在我身边,侧着身面对我。
我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对方。
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从刚才的激烈中平复下来的、逐渐同步的呼吸声。
窗帘缝隙里的晨光在缓慢移动,从地板移到墙角的书架上。
过了很久,她才开口:“李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你的每一次射精,”她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纱布的边缘,“都会是空的。”
她的手从纱布上移开,滑到我的小腹,停在那里:“里面已经没有路了。那些精子……永远不会有孩子。”
我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还是会硬,”她的手往下,覆盖在我刚刚被清理干净、已经疲软的阴茎上,掌心贴着它,“还是会渴,还是会想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射的时候,”她的手指握住那根软软的阴茎,轻轻地、安抚性地揉着它,“你会想什么?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会想,”我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和她的手一起握着我的阴茎,“每一次射精,都是在说‘我爱你’。”
她笑了。那个笑很浅,但很真实,很温暖。
“太肉麻了。”她说,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但这是真的。”我侧过头,吻了吻她的头顶,“每一次勃起,都是为了你。每一次射精,都是因为想要你。以前是,以后也是。这条路断了,但我的欲望断不了。我的欲望永远是你的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我握得更紧。
她的手和我的手一起,包裹着我疲软的阴茎。
它现在很安静,很柔软,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士兵,在战后的寂静里休息。
但我知道,只要她想,只要她用嘴唇或者手指或者身体碰一碰它,它随时可以重新站起来,重新变得坚硬,重新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,重新在那些无路可走的射精里,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——我在这里,我属于你,我的每一次高潮都在叫你的名字。
我们就这样躺着,听着彼此的心跳,听着窗外的风声,听着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的、幼儿园孩子的歌声。
过了很久,沈若才轻声说:“粥真的要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重新热一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
但我们都没有动。
那碗粥里有红枣。去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