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立刻退开,而是站在我身边,身体微微侧着,肩膀挨着我的肩膀。
从孩子的角度看过来,她只是站在爸爸身边说话,但事实上,她的臀部正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胯部侧面。
隔着两层布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弧度和体温。
那是一个极其隐秘、极其挑逗的触碰。
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一跳,几乎要挣脱内裤的束缚顶出来。
我咬紧牙关,手撑在料理台边缘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沈若的身体又贴近了一些,这次不只是臀部,她的整个侧身都贴在了我的手臂和肋侧。
我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侧沿,感受到她腰腹的温热,甚至能感受到她腿部的线条。
“快吃吧。”她低声说,气息喷在我的耳廓,“你需要补充营养……伤口才好得快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伤口”两个字,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——既是关心,又是某种暗示。
她知道我现在下面是什么状态,知道那个刚刚动过手术的部位附近,正有一根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焦躁不安。
她用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,看起来像是要扶我的肩膀,但那只手实际上滑到了我的腰后,掌心贴在我的后腰上,手指张开,覆盖了尾椎骨上方的区域。
那里离臀缝很近,离股沟很近,离一切隐秘的、只能在她面前展露的部位很近。
她的食指和中指隔着裤子布料,在我尾椎骨下方那个小小的凹陷处缓慢地画着圈。
那个地方是我身体的一处敏感带,每次她用手指按压那里,我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,阴茎会变得更硬。
她知道,她当然知道。
“沈若……”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声说。
“嗯?”她抬起头看我,眼神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做。
但她的手指还在那里画圈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每一下都像一根羽毛在骚刮我的神经末梢。
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了,龟头在内裤里被布料紧紧包裹摩擦,每次她手指移动,龟头就会渗出一股透明的液体,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湿更热。
我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——那是情欲升腾时的荷尔蒙味道,微微的麝香,混合着早晨洗澡留下的香皂味。
沈若肯定也闻到了,因为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,贴在我身侧的身体微微发烫。
“妈妈!爸爸为什么还不吃饭?”童安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沈若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,但手没有移开,依然贴在我的后腰上。
她的身体退开了一点,拉开一个礼貌的距离,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:“对呀,爸爸快坐下吃饭。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推了推我的肩膀,示意我坐到餐桌边。
我僵硬地走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。
坐下的瞬间,硬挺的阴茎被压迫,龟头顶到坚硬的椅子座面上,一阵酸麻的快感和微痛同时袭来,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气。
沈若在我对面坐下,开始帮果果剥水煮蛋的壳。
她剥得很认真,修长的手指捏着光滑的蛋壳,一点点把它剥落,露出里面白皙的蛋白。
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,没有涂指甲油,干干净净的,泛着健康的粉色。
但我的视线却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。
因为此刻,在我的脑海里,那双剥蛋壳的手正在做别的事——它们正握住我的阴茎,从根部缓慢地套弄到顶端;它们正分开她自己的阴唇,把指尖探进湿润的穴口;它们正抓着床单,在我进入时因为快感而收紧,指关节泛白……
我的呼吸又乱了。
早餐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中继续。
童安和果果叽叽喳喳地说话,讨论着幼儿园今天要做什么手工。
沈若温和地回应他们,不时给他们夹菜。
而我,用尽全部的自制力,试图让下身的勃起消退一些,至少不那么明显。
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——每次沈若的目光扫过我,哪怕只是平淡的一瞥,我的阴茎就会跳一下,提醒我它还在那里,还在渴望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