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吃完早餐,沈若收拾碗筷,我送两个孩子去门口穿鞋。
童安坐在小板凳上,我蹲下帮他系鞋带——这个动作又牵扯到了手术部位,一阵钝痛传来,我皱了下眉。
“爸爸疼吗?”童安问。
“不疼。”我摇摇头。
沈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:“童安,让爸爸坐着给你系,别让他蹲着。”
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心。
我坐到童安身边的高脚凳上,把他抱到腿上,开始系鞋带。
这个姿势让童安的小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,他的体重压下来,正好压迫到我勃起的阴茎。
我浑身一僵。
童安完全没有察觉,还在晃着小腿。
每一次晃动,他的小屁股都会在我的阴茎上摩擦几下。
那种感觉太荒谬了——一边是孩子天真的重量,一边是成年男人在妻子挑逗下无法消退的勃起,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同一处汇集,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近乎眩晕的折磨。
我的额头渗出细汗。
终于系好鞋带,我把童安放下,帮果果也穿好鞋。
两个孩子背好小书包,站在玄关。
沈若从厨房走出来,手上还沾着水珠,在围裙上擦了擦。
她蹲下来,给两个孩子整理了一下衣领,然后在每人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,知道吗?”
“知道!”两个孩子齐声说。
“下午妈妈接你们。”
“好!”
我打开门,看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地走进电梯间。等电梯门关上,楼道里重新陷入安静,我才关上门,转过身。
沈若还站在玄关,背靠着鞋柜,看着我。
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五秒钟。
厨房的水龙头还在滴水,发出规律的滴答声。
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开,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细线。
空气里有牛奶、煎蛋、红枣粥的余味,还有我们之间那股尚未消散、反而愈加浓稠的张力。
“还硬着?”她开口,声音平平的,听不出情绪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。
那里确实还很明显——深灰色的居家裤布料被顶起一个帐篷,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凸起的轮廓。
我没有否认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去床上躺下。”她说,解开围裙的带子,把围裙搭在椅背上,“我给你看看伤口。”
她的语气是护士式的,冷静、专业、不容置疑。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——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,是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欲望。
我跟着她走进卧室。
窗帘是拉着的,房间里光线昏暗,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客厅光线,在地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长条。
她打开床头的小夜灯,柔和的光晕铺开,刚好照亮床铺中央。
“躺下。”她重复道。
我坐到床边,然后躺下去,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。
床垫很软,我一躺下就陷进去一块。